“結果他在家裡翻到了一本祖傳的東西。”
錦川把煙摁滅了，又點上一根，“他家祖上是風水師，書裡面有一門叫【覆魂術】的旁門左道。
這種術法限制極大，反噬代價也極大，但他不管。他只要我。”
“什麼條件？”
“兩個人長期生活在一起，雙方都信任對方，還需要極大的消耗自身精神和氣血，並且知道對方的生辰八字。”
“效果呢？”
“【覆魂術】能在睡夢中接管一個人的身體。
有點像修仙小說裡的奪舍，但更隱蔽。被操控的人沒有任何記憶，醒來之後一切正常，就像做了個夢。”
“地球還有這麼牛逼的旁門左道？”張靈玉夾著煙的手指停了一下。
“代價也巨大。”
錦川吸了一口，煙霧從嘴角溢位來，“他全身長滿了黑瘡，一塊一塊的，從腳底往上蔓延。
記憶混亂，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有時候他醒著，以為自己在做夢；有時候他做夢，以為自己在醒著。”
張靈玉點了點頭，覺得這樣才合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免費的奪舍。
“他操控我的身體，在我的抖音上發了很多和我風格不符的影片。想逼我退網。”
錦川的聲音低了一點，“結果反而讓我越黑越紅。那段時間全網都在罵我，說我精神小妹，說我瘋了。但資料暴漲，廣告排到了三個月後。”
“所以你之前發的那些精神小妹影片，就是他操控你身體拍的？”
“是的。”
“難怪反差那麼大。”
“後來他的身體撐不住了。但每天晚上還在控制我。”錦川停了一下，“沒多久，我懷孕了。”
“他操控你的身體，然後和自己？”張靈玉問。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張靈玉沒有說話，吸了一口煙，把煙霧吐向天花板。
“我當時也準備退網了，想把孩子生下來。”
錦川的聲音開始變輕，“結果在我懷孕六個多月的時候，孩子沒保住。
檢查不出來原因，就是突然沒了。所有指標都正常，胎心說停就停了。他因為打擊太大，當天晚上人也走了。”
“那你是怎麼找人做古曼童和賓靈的？”
“他去世的第二天晚上，我夢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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