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必須留在道觀。”張靈玉看著錦川，“你有意見沒？”
“沒有意見。”
錦川把最後一支菸的菸屁股摁進菸灰缸“在道觀為我的孩子和男朋友誦經祈福也挺好。
該享受的我也都享受過了，名氣、錢、流量，一樣沒落下。
到頭來發現這些東西也就那樣。”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從肩膀上卸下來一副擔子。
靠在椅背上，頭髮散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張靈玉看了她兩秒，點了點頭。
現在她還真是“純欲天花板”了。
沒有了一點慾望。
掏出手機給青陽子發了條訊息：“進來一下。”
青陽子推門進來，張靈玉交代了幾句。
錦川留在道觀，給她安排一間單獨的房間。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唯一的要求是不出光明觀大門。
“尊主放心，我明白。”青陽子點頭。
張靈玉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又折回來了。
錦川還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他。
“你男朋友那本風水玄學秘術，在你手上沒有？”張靈玉問。
錦川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在我手上。他離世之前給我了，留在家裡的保險櫃裡面。”
“把你家裡的地址給我。房門密碼，保險櫃密碼，一起給我。”
“我用微信發給你。我們加個微信吧。”錦川說著從桌上拿起手機。
“我掃你。”張靈玉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不過你不用發，你說我就能記住。”
錦川把二維碼遞過來，張靈玉掃了一下，備註寫了“錦川”兩個字。
她收起手機，想了想，開始報。
“杭城蕭山區觀瀾大道156號綠城聞濤壹號7棟3102室。大門密碼是011211。保險櫃密碼也是這個。”
張靈玉聽完，沒有重複，也沒有掏手機記錄，首接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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