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皺了皺眉。“詳細說說。”
人皮紙：【需要支付五年壽命。】
“支付。”
人皮紙：【這是一方分離出來的小世界，如需繼續提高序列等級，請離開這方養蠱世界。】
張靈玉沒有再問。
他站在灰霧裡，把這句話來回嚼了兩遍。
養蠱場。
把他見過的所有東西串起來。
舊瀾城的城主劉天也，等級三，己經算一方諸侯。
黑石城的沈騰，整個城的常駐序列者一個都沒有。
奉濱城門口的重力體機甲巡邏隊，全是身體素質較好的普通人。
寧澈那些車隊寧可窩在野外也不進城，大概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找不到答案，只能躲遠點。
文化斷層也說得通。
普通人的圖書館只有生存指南，序列體系的完整知識全鎖在城主府和高階序列者手裡。
為什麼？
因為上面的人不想讓下面的人知道——這個世界是被人圈養的。
知道了又怎樣？你出不去，你也打不過。
“只有實力強大了，才有資格知道更多的真相。”他嘀咕了一句，把這件事暫時放下。
他出了房門，走到對面，敲了三下。
王林雪開門的速度比上次更快了。
她穿著一件乾淨的T恤，頭髮紮起來了，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看得出來這幾天沒餓肚子。
張靈玉把米和肉遞過去。
“謝謝吳大哥！”王林雪接過來抱在懷裡，米袋壓著胸口，她往後仰了一下才穩住。
“還有這個。”張靈玉從玄符詭骨裡抽出五張符。
兩張金剛符，一張回春符，一張光箭符，一張飛行符。
他把符籙一張一張擺在她面前，把功能說了一遍。
“金剛符，撕開能擋一次攻擊。回春符，受傷了撕開能治。
光箭符，撕開能射出兩道紅色光束，打誰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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