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慕雪薇輕聲問，她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慕青陽看向趙玉真，一字一句：“道劍仙，你命中有劫。此劫與山有關，與人有關，與情有關。若破不了，你此生將困於此山，終老不得出。而你想見的那個人，也將永遠等不到你下山的那一天。”
趙玉真呼吸一滯。
他想見的那個人……李寒衣。
慕青陽怎麼會知道？
“你……”趙玉真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你看出什麼了？”
慕青陽攤開手掌，那枚桃花幣靜靜躺在他手心，正面朝上，刻著一朵盛開的桃花。
“桃花劫。”他緩緩吐出三個字，“也是生死劫。道劍仙，你天生與青城山天道繫結，若不下山，可保門派昌盛，自身亦有突破至神遊玄境的機緣。但若下山……”
他聲音沉了下去：“必觸發‘戰死荒灘’的天命劫數。這是幾乎無法違抗。”
幾乎。
趙玉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幾乎？”他上前一步，眼中燃起一絲希望，“你的意思是……有辦法可解？”
慕青陽收起桃花幣，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人沒死，便有破解之法。這天底下，從來就沒有絕對無解的死局，至少我慕青陽不相信。”
趙玉真卻搖頭，苦笑：“連我師父，青城山前任掌教，以畢生修為和壽命為代價都無法破解的命數，天下人怎可能有破解之法？”
“哎，話不能這麼說。”慕青陽擺手，一臉“你太沒見識”的表情，“你們青城山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道法自然是不錯，但天命玄學，可是我們欽天監的看家本領。”
“欽天監？”趙玉真一愣。
“沒錯。”慕青陽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天啟城欽天監中的不傳秘法，我可是全都學會了。我的師傅你可知是誰？是李淳風——那個能窺天機、斷陰陽的李淳風！”
他說得擲地有聲，眼神里滿是自信。
趙玉真怔住了。
李淳風。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和羲王朝最後一任欽天監監正，當世第一玄學大師，據說能窺破天機，甚至逆天改命。
如果慕青陽真的是李淳風的徒弟，那他說不定真的有辦法？
“你……”趙玉真聲音有些發顫，“你真的能解？”
“能！”慕青陽斬釘截鐵，“不過嘛……”
他搓了搓手指，笑得像個奸商：“這破解天命，可是要耗費極大心力的。我總不能白乾吧？”
趙玉真立刻道：“你要什麼？只要青城山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慕青陽眼睛一亮，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每年我要你親手釀的桃花酒三十壇。必須是你親手釀的，別人釀的不要。”
“可以。”趙玉真毫不猶豫。
“第二，”慕青陽收回一根手指，“青城山從此不得與暗河為敵。我知道你們名門正派看不起我們殺手組織，但以後暗河要做正經生意了，你們不能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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