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知道，他的眼神，從來不會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他的眼神，永遠是跟著蘇昌河走的。
就像現在。
他明明在聽慕青陽說話，可他的餘光，一首落在蘇昌河身上。
慕雪薇深吸一口氣，把那點酸意壓下去。
她想，算了。能看著他好好的，就夠了。
慕青陽看著慕雪薇那點小表情，心裡也有點酸。
他喜歡慕雪薇很多年了。從第一次見到她，到現在，快十年了。
他知道她心裡有蘇暮雨，知道她眼裡只有那個人。
可他也不在乎。
他只要能逗她笑，能讓她瞪他一眼，能在她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就夠了。
“喂，”蘇昌河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他，“你看什麼呢？”
慕青陽回過神，臉微微一紅，別過頭去：“沒什麼。”
“沒什麼？”蘇昌河挑眉，“你盯著雪薇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說沒什麼？”
慕青陽的臉更紅了。
蘇昌河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羨慕，又像是欣慰，更像是“你小子也有今天”。
“青陽。”
“嗯？”
“喜歡一個人，就得告訴她。”蘇昌河難得正經地說，“不然她不知道，你就只能一首看著她，看著她對別人笑，看著她為別人哭。那滋味，不好受。”
慕青陽愣住了。
他看著蘇昌河，忽然問：“大家長，那你呢？你告訴過雨哥嗎？”
蘇昌河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燦爛。
“我不用告訴。”
“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
慕青陽忽然有些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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