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看著那隻擦過的袖口，忽然伸手，輕輕拉住了蘇暮雨的手腕。
動作很輕，卻讓蘇暮雨停下了腳步。
“暮雨。”蘇昌河說。
蘇暮雨沒有回頭。
“你進去的時候，”蘇昌河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我數了。”
“數什麼？”
“數你的心跳。”
蘇暮雨的身體微微一僵。
蘇昌河繼續說，聲音依舊很輕：“你的心跳一首很穩。首到謝河出刀的那一刻，你的心跳快了半拍。就那麼半拍。”
他頓了頓。
“我知道你沒事。但我還是得站在這兒。”
蘇暮雨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蘇昌河。
月光下，兩人離得很近。
“為什麼？”蘇暮雨問。
蘇昌河笑了。
那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有無奈，有縱容，也有一種“這還用問嗎”的理所當然。
“因為我答應了。”
“答應什麼？”
“答應過你，”蘇昌河一字一句，“無論你做什麼，我都在。”
蘇暮雨看著他。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蘇昌河鬆開手，拍了拍蘇暮雨的肩膀。
“走吧。”
蘇昌河撇撇嘴，跟了上去，“怎麼樣？為什麼沒有動手？”
兩人並肩走到院子中央。
月光很亮，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蘇暮雨仰起頭，看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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