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姑娘。”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嗯？”
“你喜歡這裡嗎？”
蕭朝顏想了想，點了點頭。
“喜歡。”她說，“這裡很好。有暮雨哥哥，有昌河大哥，有鶴淮姐姐，有謝宣大哥，有大家……很熱鬧。”
“熱鬧就好。”慕詞陵說，“一個人待久了，會覺得冷。熱鬧一點，暖和。”
蕭朝顏轉頭看他。
陽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眉眼間帶著一種慵懶的溫柔。可那溫柔下面，似乎藏著什麼。
“慕公子，”她輕聲問，“你一個人待了很久嗎？”
慕詞陵低頭看她。
那雙桃花眼裡，有什麼東西微微閃了閃。
“很久。”他說，“久到忘了熱鬧是什麼樣子。”
蕭朝顏不知道該說什麼。
慕詞陵卻忽然笑了，抬手在她發頂輕輕拍了拍。
“以後熱鬧了。”他說，“有你們。”
蕭朝顏怔怔地看著他，心口忽然有些發燙。
院中，蘇昌河終於把所有的東西都安排妥當，拍了拍手，長舒一口氣。
“好了！”他轉身，看著院中煥然一新的景象，眼中滿是得意，“怎麼樣？”
白鶴淮環顧西周。青玉盆裡錦鯉遊曳，紫竹屏風上山水如畫，墨菊海棠爭奇鬥豔，鳥籠裡的鸚鵡時不時叫一聲，婉轉動聽。
她不得不承認，確實比之前那空蕩蕩的院子好看多了。
“還行。”她嘴硬。
蘇昌河也不惱，只笑道：“能得到小神醫一句‘還行’，我這三千兩銀子沒白花。”
“三千兩？！”白鶴淮瞪眼，“你花了三千兩？”
“魚貴。”蘇昌河攤手，“那幾條錦鯉，是專門從江南運來的。尤其是那條紅的，是錦鯉中的極品，叫‘丹頂’，值三百兩。”
白鶴淮倒吸一口涼氣。
謝宣在旁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說：“沒事，他有的是錢。”
“那也不能這麼花啊！”
“能。”蘇昌河笑道，“因為這是咱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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