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他遞過來。
李寒衣接過，抿了一口，茶是溫的，不燙。
兩人沉默地對坐著，燭光在彼此臉上跳動。
許久，趙玉真輕聲問：“桃花，你後悔嗎？”
李寒衣抬眼看他：“後悔什麼？”
“後悔等我五年。後悔上這青城山。後悔嫁給我這個除了會練劍、會種桃樹、什麼都不會的道士。”
李寒衣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
“趙玉真，”她一字一頓，“我李寒衣這輩子，做過很多決定。有的對，有的錯。但唯獨等你這件事，是我做過最對的決定。”
趙玉真眼睛紅了。
他伸手，將李寒衣緊緊擁入懷中。
手臂箍得很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李寒衣沒掙扎，安靜地靠在他肩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
“桃花，”趙玉真在她耳邊低語，“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
“嗯。”
“我會給你種很多桃樹，每年春天，都開滿山。”
“嗯。”
“我會學著做飯，雖然現在只會煮粥，但我會學。”
“嗯。”
李寒衣笑了，笑聲悶在他肩頭：“趙玉真，你話真多。”
“憋了五年，”趙玉真也笑，“得說回來。”
燭光搖曳。
趙玉真低頭，吻上她的唇。
很輕，很柔，像花瓣落在水面。李寒衣微微一顫，隨即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吻漸漸加深。
呼吸交纏，體溫交融。
趙玉真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後背，指尖微微顫抖，解開她衣襟的繫帶。錦緞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頸。
李寒衣喘息著，手也摸索著解開他的衣帶。常年練劍，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卻不過分賁張。
兩人倒在錦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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