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如何？”唐老太爺淡淡問。
“太過鋒芒畢露。”二長老嘆息，“恐非福氣。”
唐老太爺沒有接話。
臺上，唐靈尊己辨別完七種毒物，開始配解藥。他手法流暢，取藥、稱量、研磨、調和，每個動作都精準得像尺子量過。
香燃到一半時，解藥己成。
七顆顏色各異的藥丸擺在盤中，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唐靈尊拈起第一顆，送入口中。然後拿起對應的毒瓶，仰頭飲下。
臺下響起吸氣聲。
毒藥入喉，他面色不變，只微微閉眼，似在感受藥性。三息之後，睜眼，微笑：“下一個。”
一連七次。
七種劇毒，七顆解藥。
香燃盡時，唐靈尊放下最後一個空瓶，拍了拍手：“完了。”
全場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
唐靈尊走下試毒臺，路過唐靈皇身邊時，腳步微頓。
“怎麼樣？”他挑眉，“沒給你丟人吧？”
唐靈皇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連續試七種劇毒，不可能毫無影響。
“你臉色不好。”他低聲說。
“死不了。”唐靈尊笑了笑，往前走。
一步，兩步。
第三步時，他身子晃了晃。
唐靈皇下意識伸手扶住他。入手冰涼，唐靈尊的手在微微顫抖。
“你……”
“別聲張。”唐靈尊借他的力站穩，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第七種毒，我解藥配錯了分量。還差半分。”
唐靈皇瞳孔驟縮。
“扶我回去。”唐靈尊繼續說，臉上還掛著笑，“我能撐到藥房。”
那一整天，唐靈皇都守在唐靈尊房外。
黃昏時分，門開了。唐靈尊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頭髮還有些溼，但臉色己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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