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站著，中間隔著一臂距離。
“你們暗河真是複雜。”白鶴淮抱著胳膊，語氣帶著嘲諷，“不是說這蛛巢嚴絲合縫，蒼蠅都飛不進來嗎？那他是怎麼潛伏進來的？飛進來的？”
“有內奸。”蘇暮雨坦白。
“那還不抓？”白鶴淮瞪大眼睛，“真不想放走他啊！他差點殺了我，也差點殺了你！”
蘇暮雨輕嘆一聲：“神醫放心，我會處理。”
白鶴淮轉身看他：“方才你都看到了吧？鬼蹤步，還有三針引線。”
“只看到了三針引線。”蘇暮雨說，“沒想到，神醫還會鬼蹤步。”
他收起傘，傘尖還在滴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那門功夫……”他有些猶豫。
“怎麼了？”白鶴淮歪著頭問。
“還挺難練的。”蘇暮雨說，語氣認真，“我練了三個月，才勉強掌握。”
白鶴淮眨了眨眼，然後笑了：“我可是天才。”
蘇暮雨沒笑，只是看著她：“有人潛入蛛巢一事，姑娘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自會處理。”
白鶴淮一愣。
她想了會兒，才明白過來：“你是想保住那個內奸？”她眼睛瞪大，“你是不是瘋了？”
“神醫。”蘇暮雨打斷她，聲音沉下來，“你只需盡心盡力治好大家長。剩下的事情，是我們暗河自己的事情，還請不要過問。”
“你難道就不想問我些什麼嗎？”她換了個話題。
蘇暮雨看她：“問什麼？”
“比如，我為什麼會鬼蹤步？為什麼會三針引線？一個大夫，不該會這些。”
“神醫對我們暗河的瞭解，”蘇暮雨說，“早就超過了常人的範疇。我想這其中，除了老藥王和大家長的淵源外，應當還有其他故事。”
他頓了頓：“但這都與今日之事無關。我只需要確定一件事。”
“什麼事？”
蘇暮雨看著她，眼神認真：“神醫確實是在努力尋找醫治大家長的方法，對嗎？”
白鶴淮點頭，也很認真：“是。我會竭盡全力治好大家長。”
“那就夠了。”蘇暮雨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白鶴淮叫住他。
“還有件事。”白鶴淮說，語氣帶著無奈，“那你能不能去和你們暗河的其他人說一下，刺殺是你們自己的事，殺人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算上我？”
蘇暮雨轉過身，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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