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二次說話，“我想和他比劍。”
話音落，他出招了。
這一次，刀是真的出了殺招。
龍牙刀化作一道烏光，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首劈子鼠面門！刀未至，凌厲的刀風己經颳得子鼠臉頰生疼！
子鼠咬牙，拔出腰間短劍，橫擋。
子鼠只覺得虎口劇震，短劍脫手飛出，“噹啷”一聲落在遠處青石板上。
刀勢未停，貼著他胸口掠過，劃開衣襟，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謝不謝收刀，站在子鼠面前，低頭看著他，又問了一遍：“我的刀法，和他的劍法比，如何？”
子鼠捂著胸口，血從指縫滲出來。
他抬起頭，盯著謝不謝那張沒什麼表情的憨厚臉龐，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嘲：“頭兒的劍法，自然比你強上百倍。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謝不謝沉默地看著他。
然後，他點了點頭。
“希望你沒有騙我。”
人如鬼魅般從子鼠身旁掠過，龍牙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線，刀尖輕輕點過子鼠心口。
很輕，很快。
像蝴蝶點水。
子鼠甚至沒感覺到疼。
他只是覺得胸口一涼，隨後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迅速浸溼了前襟。
他低頭，看見鮮血正從那個小小的刀口汩汩冒出，在粗布衣裳上暈開一大片暗紅。
他艱難地轉過身，看著謝不謝收刀入鞘的背影，張了張嘴：“你……叫什麼名字？”
謝不謝停住腳步，沒回頭，只說了一個字：
“謝。”
子鼠皺了皺眉。他不明白這個“謝”是道謝，還是姓氏。
但己經來不及問了。
力氣正從身體裡飛速流失，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他踉蹌一步，仰面倒了下去。
“不謝。”
後腦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謝千機這才慢悠悠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子鼠的屍體，確認沒氣後，又踹了謝不謝小腿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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