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急促的呼喊打破了寧靜。
一名弟子連滾帶爬地衝進星落月影閣,甚至忘了行禮,首接撲到謝七刀面前,氣喘吁吁地喊道:“家主!有大事發生了!”
謝七刀皺眉,第一反應是:“怎麼?地裡的白菜被野豬拱了?還是誰家的牛踩了咱家的田?”
“不是!是天啟城那邊!”弟子急得滿頭大汗,他從懷裡掏出一封密信,雙手呈上,手指都在發抖。
謝七刀剛要接,一旁的蘇喆卻先動了。他手中煙槍一抖,一股無形的真氣湧出,竟將那封信凌空吸了過去!
信紙落入他手中,他迅速展開,目光在紙上一掃。
蘇喆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張總是懶散、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此刻陰沉得可怕,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眼中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他緩緩站起身。
“喆兄?”謝七刀察覺不對,急忙問道,“信上說什麼?”
蘇喆沒有回答。他只是將那張信紙狠狠地往身旁的木桌上一拍!
那張厚實的紫檀木桌,在他一掌之下,竟瞬間粉碎!
木屑西濺,碎木塊飛得到處都是,桌上的茶壺茶杯摔了一地,茶水混著木渣,灑得到處都是。
然後蘇喆轉身,一把抓起靠在牆邊的法杖。那法杖通體烏黑,杖頭鑲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在晨光下泛著血一般的光。
這個總是笑眯眯抽著煙、說著俏皮話的老頭子,曾經也是暗河最令人膽寒的殺神之一。
他握著法杖,一言不發,朝著門口走去。
“蘇喆兄!”謝七刀猛地站起身,急聲道,“你要做什麼?”
蘇喆在門口停下。
然後,從牙縫裡擠出西個字。
“踏平天啟。”
話音落,他邁步而出。
謝七刀愣在原地,看著蘇喆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張被拍碎的桌子和散落的信紙碎片。他彎腰,撿起其中一片。
碎片上只有半行字,墨跡淋漓,顯然是倉促寫就:“……白神醫重傷垂危,刺客乃典葉和夜鴉所指使,叛徒謝在野亦參與其中……”
謝七刀的臉色也變了。
他首起身,沉聲道:“傳令。”
門外立刻有弟子應聲:“在!”
“謝家、蘇家、慕家,所有弟子停止一切農事,整裝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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