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那個孩子的，驕傲。
“老爺子，”蘇牧秋看著北方，喃喃道，“你說他們能活著回來嗎？”
“能。”他說，聲音很輕，“一定能。因為他們是蘇昌河和蘇暮雨。”
與此同時，天啟城，琅琊王府。
蕭若風正要起身回屋，一名內衛跌跌撞撞衝了進來，聲音都在顫抖：“王爺！王爺！”
“又有何事發生？”蕭若風皺眉，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暗河蘇昌河和蘇暮雨，當街刺殺大皇子蕭永！”
內衛急道，“金吾衛副統領李先阻攔未果，如今那蕭永……己經被蘇暮雨給殺了！”
“什麼！”唐憐月驚喝一聲，猛地站起，腰間的指尖刃己經握在手中。
蕭若風卻出奇地平靜。
“憐月，”他緩緩開口，“你說我們行於世間，究竟何為陰暗，何為光明呢？”
唐憐月眉頭緊皺，最終搖了搖頭：“光明與黑暗，從來都是並肩而行的。就像影子，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可影子的存在，本身就在證明光的存在。”
蕭若風聽了，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種深沉的悲哀。
“是啊。”他輕聲說，“或許光明本身就不需要去刻意地尋找。它就站在那裡，只是我們總以為，要穿過很長的黑暗，才能抵達。”
天空很高，很藍，雲很淡，陽光很暖。
話音剛落，“嗖！嗖！”兩道破風聲響起。
唐憐月瞳孔驟縮，指尖刃己經脫手飛出！
那兩枚暗器在飛至半空時，卻被兩柄更快的匕首擊落。
與此同時，兩個身影翩然落入院中。
一黑一青。
黑的狂傲，青的清冷。
正是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蘇昌河與蘇暮雨。
唐憐月立刻擋在蕭若風身前，雙手己經按在腰間暗器囊上，十指扣住了八枚透骨釘。
蕭若風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
“無妨。”蕭若風說，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你們來做什麼？”
蘇昌河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刀刃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我們要離開天啟城了，來和琅琊王告別。”
“告別？”蕭若風苦笑，“或許你們不該殺死蕭永。此事有很多方式可以解決，你們選擇了最無法挽回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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