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翰不解。
“王爺，蕭凌塵若與和雲岫聯手，對我們……”
“對我們不利。”蕭崇打斷他，“蕭凌塵手裡有琅琊軍舊部，有葉嘯鷹，有那些對蕭若風忠心耿耿的人。若他和和雲岫聯手，再加上暗河的力量……”
“這天下，真的要變了。”
邵翰深吸一口氣，“那咱們怎麼辦？”
蕭崇沉默了片刻。
“傳令下去，暗中給瑾玉師父送個訊息。”
邵翰愣住了，“王爺，您的意思是……”
“告訴瑾宣，”蕭崇一字一句，“我會幫他完善這個局。他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邵翰的呼吸一滯，“王爺，您要幫赤王？”
蕭崇搖了搖頭，“我不幫赤王。我幫的是我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梅樹旁。
“蕭凌塵要和和雲岫聯手，那就讓他們聯不成。和雲岫死了，蕭凌塵就是孤家寡人。他再恨，也翻不起什麼浪。”
“至於蕭羽……他殺了和雲岫，暗河的人會放過他嗎？彼岸城的人會放過他嗎？”
邵翰的眼睛亮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對。”蕭崇笑了，“蕭羽以為自己在釣魚，卻不知道，他自己也是魚。”
他伸手，折下一根梅枝。
“我要做的，就是看著這隻螳螂，怎麼被黃雀吃掉。”
邵翰深吸一口氣，“屬下明白了。”
他轉身要走，卻被蕭崇叫住了。
“邵翰。”
“在。”
“記住，告訴瑾宣，和雲岫死後，我要一份名單——暗河所有重要人物的名單。”
邵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庭院裡只剩下蕭崇一人。
他坐在梅樹下，手裡握著柳葉劍。
良久，他輕聲說：“和雲岫，你替蕭若風報了仇，蕭凌塵會感激你。可對我來說，你越是這樣，就越危險。”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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