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嘯鷹深吸一口氣。
“那和雲岫……他是蘇昌河？”
“對。”蕭凌塵點了點頭，“他就是蘇昌河，暗河的大家長。”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空。
夜空中沒有星星，只有一片漆黑。可他的眼睛裡，有光。
“葉叔，你說，我爹在天有靈，會不會怪我？”
葉嘯鷹搖了搖頭，“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做的，是他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蕭凌塵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澀，也有釋然。
“那就好。”
他轉過身，看著葉嘯鷹。
“葉叔，我要和和雲岫聯手。”
葉嘯鷹愣住了。
“聯手？”
“對。”蕭凌塵說，“他替我爹報了仇，這份恩情，我得還。”
他走回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而且，葉叔你想，蕭羽設局殺他，蕭崇在背後推波助瀾。為什麼？因為和雲岫太強了，強到讓他們害怕。”
他端起酒杯，卻沒有喝。
“可我不怕。我不僅不怕，我還想和他做朋友。”
葉嘯鷹看著他。
“凌塵，你這是要賭啊。”
蕭凌塵笑了。
“葉叔，我爹當年出征的時候，也是在賭。賭自己能活著回來，賭自己能打贏那場仗。”
“可惜他賭輸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
“但我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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