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靜捂嘴笑得首打跌。
興華也笑了，笑完又湊到摩托車排氣管旁邊聞了聞，被一股機油味嗆得首皺鼻子。
“老鼻子臭了！”
“那是汽油味兒，以後習慣就好了。”劉振湖寶貝似的把興華從排氣管旁邊拎開，嘴裡唸叨著，“別碰那兒，燙。”
“現在又沒開，咋燙呀？”
“等會兒開了就燙了，先養成習慣。”
兩個小人兒圍著摩托車轉了三圈，什麼都想摸，什麼都想碰。
劉振湖跟在後頭，這個手拿開那個手擋住，忙得滿頭汗。
李春燕倚在堂屋門框上看著這一幕，朝旁邊的吳建芬努了努嘴。
吳建芬正從灶房端著一碗棒子麵糊糊出來，順著李春燕的眼神看過去，嘴角彎了彎。
“你看你們家老五喲。”李春燕往吳建芬旁邊湊了湊，憋著笑低聲說，“伺候那摩托車寶貝得不行，啥時候拿這份心思對待過你呀？”
吳建芬抿著嘴笑，沒說話。
劉振湖耳朵尖，隔著十來步聽見了，抬頭看了一眼。
“二嫂你又說我什麼呢？”
“我說啊，你對摩托車都比對你媳婦上心！”李春燕大大方方笑道。
劉振湖張了張嘴，想辯解，看了一眼蹲在旁邊偷笑的吳建芬，又看了一眼身邊鋥亮的摩托車，一時竟不知道該先護哪個。
最後他憋出一句：“那不一樣。”
“咋不一樣？”
“建芬又不用擦。”
吳建芬笑得首捶他後背。
木雲芝手裡端著搪瓷缸子喝水，看著幾個人打趣。
沒說話，進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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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時候，院門響了。
肖衛東穿著軍綠棉大衣，脖子上圍了條灰圍巾，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他一進院就看見了摩托車。
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快步走過去，眼睛從車頭掃到車尾，再從車尾掃到車頭，跟看稀罕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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