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格局和一樓差不多，也是中間大兩邊小的佈局，不過隔成了好幾間辦公室，牆上還貼著“學習雷鋒好榜樣”“質量就是生命”之類的標語。
桌椅櫃子之類的辦公用品己經搬走了，留下幾張破舊的三屜桌和一摞碼得整齊的舊報紙。
三樓是庫房，空間更大，沒什麼隔斷，一眼看到頭。
木頭地板踩上去嘎吱嘎吱響，木雲芝用腳跺了跺，結實，沒有朽爛。
隨後幾人又去了後院。
三面是灰瓦平房，中間露天空地。
跟昨天從巷子外面估的差不多。
木雲芝心裡有了底，沒多說什麼，跟著沈老太太原路回到一樓。
“沈老太太，鋪面我看過了，咱們找個地兒坐下來細聊聊。”木雲芝說得不緊不慢。
沈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笑著點頭：“好，聽木同志安排。”
快十一點的時候，木雲芝領著幾個人往金魚衚衕走。
沈志遠把車開走了，說下午再來接沈老太太。
和平賓館離王府井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
幾個人進了大門，前臺姑娘認出昨天訂包間的木雲芝，引著眾人到了竹園廳。
竹園廳不大，一張圓桌六把椅子，窗邊擺了兩盆綠竹，牆上掛著水墨山水畫，安靜乾淨。
木雲芝請沈老太太坐了上座，傅雲珠和盛書燁挨著坐，自己坐在沈老太太對面。
“沈老太太，您看著點菜吧。”木雲芝把選單遞過去。
沈老太太擺了擺手：“你請客你來，我不挑。”
木雲芝也不客氣，點了一個紅燒肘子、一盤宮保雞丁、一個木須肉、一個醋溜白菜、一個酸辣湯，又要了一瓶北京特曲。
“沈老太太您喝酒不？”
“在馬來西亞待了三十年，什麼沒喝過。”沈老太太笑了笑，“不過今天就意思意思，上了年紀不敢多喝。”
菜陸續上來，幾個人先吃飯。
席間聊的都是閒話，傅雲珠調節氣氛，一會兒誇沈老太太精神好看著不過五十出頭，一會兒誇木雲芝做生意有魄力。
盛書燁話不多，安安靜靜吃菜，偶爾接一兩句。
沈老太太吃得不多，但每道菜都嚐了嚐，夾了塊紅燒肘子吃完說：“這肘子燉得酥爛，比我在吉隆坡吃的中餐館強多了。”
木雲芝給她倒了一小杯酒：“那您回來就對了，北京好吃的多了去了。”
沈老太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著木雲芝笑了笑：“木同志，咱們也別光吃飯了，說正事吧。”
木雲芝放下筷子：“沈老太太您是痛快人，那我也不繞彎子了。您那鋪子我看過了，位置好，面積夠使，產權也清楚。您給開個價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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