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愣了一下,他張了張嘴,趙越己經繼續說了下去:“滿山的驕兵悍將,除了我和許先生,也就您老能壓得住。”
“再說你還領著賞罰司,山長兼著賞罰,誰不服氣都要掂量掂量。”
許貫忠在旁邊點了點頭,喬道清和蕭嘉穗也同時開口說“正合適”,蕭嘉穗補了一句“道長在綠林中的輩分和名望,那些年輕的看到你往那兒一站就老實了”。
杜壆也在旁邊開口道:“道長做事公平,鐵面無私,換別人還真不一定撐得起來。”
李助聽著眾人的話,臉上浮起笑意,他捋了捋鬍鬚,朝趙越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鄭重:“哥哥,那老道就接下了。”
李懹又開口問道:“教習呢?請誰?讓山上的將領輪番授課,還是.......”
趙越的目光轉向了杜壆、王寅、林沖、王進西人。
西個人端坐在下首,面色如常,可那按在膝頭的手指都微微收緊了。
趙越笑了笑,語氣輕快:“全軍大比武,不能光讓底下的兄弟們比。”
“各營將領也要爭,爭講武堂的各科教頭之位,這叫競聘上崗,憑本事說話。”
“教頭統領科目,下面設教習,各營將領輪番教授所長。”
這話一齣,杜壆幾人方才還端著的身子猛地一顫。
趙越看著他們,心裡清楚這幾個人的心思,武無第二,講武堂教頭不止是一個名頭,更代表著在某個領域在梁山之上最拔尖的存在。
不過王進、林沖、王寅三人的眼神不自覺的朝杜壆身上瞄。
杜壆的武藝山上公認第一,三人壓力很大。
趙越看著幾人的表情笑道:“杜老大任副山長,不參與此次比武。”
杜壆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王進三人的表情也同時放鬆了下來。
蕭嘉穗開口道:“教頭可以設主副兩位,主講授藝,副手幫帶操練,兩個人搭班,教得快也教得細。”
杜壆終於開口了,聲音沉沉的卻帶著一股篤定:“既然要爭,那就把規矩定在前面。比武科目怎麼劃分、評判標準怎麼定,不能憑關係,得憑本事說話。”
王進跟著點頭:“當教習的人自己得是教的那一門裡最過硬的那個,不然底下兄弟不服氣。”
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梁山全軍比武大會的細節。
蕭讓筆速越來越快,卻還是慢了幾拍,李懹、吳用也開始拿起毛筆開始記。
趙越看著這一屋子人,剛才說的計劃正一點一點地落到實處。
窗外校場上的叫好聲又起了一陣,隔著院子遠遠傳進來,像是有人在那邊又開了新場,正打到要緊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