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滸總瓢把子》第206章 武松聚義(1)

作者:補交水電費·10小時前

武松坐在趙越旁邊,手裡攥著趙越遞來的酒囊,手指微微收緊,卻沒有喝。

他看著趙越,嘴唇動了動,像是積了一路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路上聽人說……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趙越沒有急著回答,先指了指他手裡的酒囊:“先喝口酒,慢慢說。”

武松低頭看了一眼酒囊,這才發覺自己喉嚨幹得像塞了一把沙子,舉起來仰頭灌了一大口,咕咚咕咚嚥下去,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

他一路上心急如焚,根本沒有功夫好好吃飯,但是卻感覺不到一絲飢渴。

此時見到趙越,身上的疲憊卻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壺酒正好解了他的疲憊。

幾口酒下去之後,他的臉色才慢慢泛上一點紅潤,放下酒囊時,嘴邊的酒漬被他一抹,唇色也比方才紅潤了些。

趙越這才從他到揭陽嶺遇到李立說起,一路講到穆家莊救人、童威受傷、安道全赴江州、李巧奴告密、潯陽樓被圍、石秀潛入牢營、大軍攻城破城。

他講得很平靜,沒有刻意渲染什麼,該快的地方快,該細的地方細,偶爾停頓一下。

武松坐在他對面,腰背微微前傾,聽得非常專注。

他聽到李巧奴告密時,眉心猛地擰了一下,攥緊酒囊,臉上帶著殺意。

聽到大軍攻城時,肩膀悄悄提了起來,臉上的紅潤之色更濃。

聽到後來開倉放糧時,他又咧嘴笑了起來。

他的表情隨著趙越的講述不斷變化,像是把那些自己沒趕上的日子又重新過了一遍。

趙越講完的時候,日頭己經偏西了,草地的陰影拉長了許多,河面的反光從銀色變成了暖黃。

武松沉默了一陣,伸手摸了摸酒囊的邊沿,說了一句:“哥哥吉人自有天相,倒是武松莽撞了。”

趙越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沒有開口。

旁邊李助笑著接話:“武松兄弟是關心則亂,換了誰都是一樣的。”

杜壆坐在斜對面,也點了點頭:“危急關頭方顯忠義,二郎,好樣的。”

圍坐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都往武松那邊湊,像是在搶著說話。

趙越目光掃了一圈,看見坐在外圍的石秀和薛永一首朝這邊看著,像是有話想說又不好意思上前,便朝他們招了招手。

兩人起身走過來,趙越把武松介紹給他們。

武松連忙站起身抱拳行禮,石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回禮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抱拳後又多說了一句“久仰哥哥大名”。

薛永話少,只笑了一下,抱拳時躬了躬身,沒有多說什麼。

等眾人都坐下,趙越才問武松:“兄弟,你和武大哥是怎麼趕到這兒的?”

武松放下酒囊,語氣比方才平穩了一些:“前幾日有加急公文路過陽穀,我聽到了哥哥的名字,打探之後才知道你失陷在江州大牢裡。”

他頓了頓,手不自覺地在膝蓋上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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