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繼續問道：“若是走海路......是否可行？”
段景住眼中精光一閃，聲音都高了半度：“可行，繞過遼國海岸線走高麗沿岸的私港上岸，借道高麗，進入金國後，就能弄到大批戰馬。”
“只是......這條線風險大，海上不太平，還得有跑海路的人一起幹。”
趙越哈哈一笑：“烈酒我有，海船我也有，只要兄弟有路子，咱們就能合作，條件你隨便提。”
段景住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趙越如此爽快。
段景住沉默了一會，開口道：“王爺，小人願意幹，但是隻有一個條件。”
趙越道：“兄弟，有什麼條件，你儘管首說。”
段景住猛的站起身來，走到趙越面前，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個響頭。
“王爺！小人只是個小馬販子，常年被人瞧不起......旁人都喚我金毛犬，這些年卻是混的連狗都不如了。”
“可小人一首仰慕梁山，若王爺不嫌棄小人卑微，小人願追隨王爺鞍前馬後！”
“王爺要是同意，小人豁出這條命，也要給王爺弄來大批的戰馬！”
他嗓子裡壓著一股勁兒，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機會說了出來。
趙越起身將他扶起來，雙手在他臂膀上握了一下，聲音變得低沉：“兄弟不可妄自菲薄，你這種人才，我求都求不來，你能上山聚義，是我之幸事！”
段景住看著趙越，趙越眼神里全是坦坦蕩蕩的真誠，沒有半點虛假客套。
他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趙越拉著他的手，轉身看向燕青：“小乙，過些日子你先送段兄弟去板橋鎮，讓他把海貿那邊的情況摸一遍。”
燕青抱拳應下。
趙越又對段景住道：“兄弟，時間緊迫，怕是不能先帶你回山了，戰馬的事你全權做主，人手你自己挑，到了板橋鎮跟費保兄弟接上頭後，他會全力配合你。”
段景住見趙越如此看重自己，多年淤積在心中的憋屈一掃而空。
臉上的感傷沒了，那層壓著的驚喜終於漫了上來，他搓了搓手，聲音都敞亮了幾分。
“哥哥放心！既然咱們有海船，小人便去金國走一遭，給山上換戰馬來！”
趙越拍了拍他肩膀：“兄弟，買戰馬是一方面，你還要順道打探一下金國的情報，遼國亡國之相己露，往後咱們的敵人，就是金國了。”
段景住面色鄭重下來，抱拳時聲音沉穩：“常聽說哥哥以救萬民於水火為己任，今日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段景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定不負哥哥所託。”
“好！兄弟就先在情報司任頭目一職。”
趙越笑著拉過他，把廳裡眾人一一介紹了一遍。
孫安、卞祥、花榮、解珍、解寶、樂和、燕青、盧俊義......每一個名字從趙越嘴裡說出來時，段景住的眼睛就亮一分。
放在以前，他哪敢想能和這麼多的好漢稱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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