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承諾給你絕對的安全保護。陸輕羽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保鏢加聯絡員。”
“所有髒活累活我們幹。”
“你找出座標，我們負責雷霆收網。”
沈淵翻到薪酬那一頁。
上面是一大片空白。
“工資自己填。”孫局長說。
“還有懸賞金、破案獎金，按國家最高標準走免稅通道，二十西小時內打進你的卡里。”
沈淵拿過桌上那支一塊錢的塑膠圓珠筆。
按下筆芯，在紙上劃了兩下。
沒墨了。
他用力在草稿紙上蹭，劃破了紙，還是寫不出字。
孫局長伸手從上衣內兜掏出一支沉甸甸的金屬鋼筆，遞過去。
沈淵接過鋼筆，擰開筆帽。
在乙方那一欄，行雲流水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把合同推回去。
“合作愉快。”
孫局長站起身，把合同仔細收進公文包。
他伸出長滿老繭的右手。
沈淵握住。
粗糙的觸感傳來，這是常年摸槍留下的繭子。
“歡迎加入第九局。”孫局長鬆開手，轉頭看向陸輕羽。
“給他通電，恢復網路接入。”
“通知資訊戰中心，把他的首播間解封。”
孫局長提著公文包往外走。
“我回去給你辦證件。陸組長，這裡交給你了。”
樓下的警用越野車開走了。
陸輕羽按住耳麥。
“解除電磁遮蔽，恢復紅星二巷供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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