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副手的材料,是唯一把備用賬戶和舊專案繫結的實物。我們只拿到一部分,還有檔案留在儲物間鐵皮櫃。”
“內線帶走一份原件,難保不會通知其他人清理剩餘材料。”陸競說。
街邊路燈依次向後移動。車廂只剩輪胎摩擦路面的聲響。
“沈振邦一人留守酒店,脫不開身,沒法趕去療養院。”沈穗說。
“療養院我們安排的聯絡人,定時巡查儲物區域。”陸競解鎖手機,點開訊息。
螢幕彈出文字。儲物間有人撬鐵皮櫃,目標是副手留存檔案。
陸競拇指停在螢幕邊緣。
“兩個人,帶撬棍,鎖釦己經撬開一半。聯絡人不敢靠近,只在樓道遠處觀察,對方準備打包全部紙質檔案帶走。”他把手機側過去。
沈穗視線落在螢幕。
“多少時間能到療養院。”
“西十分鐘。就算掉頭,大機率趕不上。”陸競看向司機。
沈穗拉開包側袋,取出手繪療養院樓層平面圖,鉛筆勾勒走廊、房間編號。指尖落在儲物間位置。
“檔案一旦全部帶走銷燬,就算事務所查到底層流水,缺少實物證據,沒法串聯賬戶和老周專案。”
“聯絡人只能製造動靜拖延,不能正面衝突。”陸競回覆訊息。
訊號燈變紅,車速放緩。
沈穗翻開筆記本,紙上簡短記錄老周專案資訊。
“沈仲雙線推進。一邊穩住酒店族人完成股權簽約,一邊派人抹除療養院物證。”
“他要切斷證據鏈。”陸競說。
“事務所明天才有底層資料。今晚,鐵皮櫃內的檔案是唯一實物。”
陸競手機再次震動。
儲物櫃鎖撬開,他們把檔案裝進黑色編織袋。另一條訊息來自沈振邦。大堂一名持股族人單獨找到沈仲,二人退進消防通道交談。
沈穗看向陸競手機螢幕。
“沈振邦看不清口型,但看見那人抬手比出數字,沈仲點頭。”陸競念出訊息。
“那人原本中立。”沈穗說。
“私下談,沒有當眾表態。”陸競說。
沈穗把圖紙折起收進包內。
“資金到位,他會幫沈仲遊說剩下族人。”
“其餘人很容易跟著倒。”陸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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