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示意對方傾斜手機。族人停頓片刻，轉動手機，螢幕朝向她。一串公司名稱字元出現在螢幕上。沈穗拍下頁面。字元和療養院副手手寫記錄裡的殼公司名稱完全重合。
“這個賬戶，資金流轉存在異常。”
“錢己經進到我的賬戶，其餘事情我不關心。”族人收回手機。
沈仲走到沙發旁，站在兩名族人身邊。
“款項己經落地，不必聽旁人說辭。兩位，上樓簽署協議。”
兩名族人起身，跟著沈仲走向電梯口。大堂觀望族人目光全部投向電梯，有人拿出手機拍攝，有人兩兩低聲交談。陸競翻開登記本，用筆在剛剛登記的名字旁標記。
“一旦簽字完成，兩份協議生效，他們就拿到對外宣傳的樣板。”
“公共區域強行阻攔電梯會被定性滋事，不能硬攔。我們手上轉賬記錄，能夠證實資金來自問題殼公司。”
沈啟安走到沈穗身側，看向電梯口。
“辦事員說包廂留存備用協議原件。”
沈穗看向電梯面板，電梯門開啟，沈仲帶著兩人踏入轎廂。門閉合前，沈仲對著大堂親信開口。
“包廂內所有備用協議原件，全部銷燬。”
轎廂門閉合，數字向上跳動，駛向九層。親信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收到，包廂備用紙質原件全部銷燬。”
沈穗盯著握手機的這隻手，腳步向電梯方向移動。電梯數字停在九層，轎廂門開啟，包廂門外安保側身放行，沈仲一行人走進走廊。
親信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向大堂後門，接應樓上人員。沈穗透過落地玻璃看向後門外側，兩臺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內人員目光鎖定酒店大堂。
“外面安排人手守著，檔案碎片會首接帶出酒店處理。”陸競看向窗外。
“紙質原件銷燬，電子備份未必清除乾淨。”
沈啟安走到落地窗邊，看向黑色轎車。
“車上不是沈家旁系舊人，是外聘人員。”
大堂觀望族人陸續起身，一部分走向旋轉門，一部分留在原地。一名族人走到陸競身側開口。
“那兩戶真收到錢了？”
“款項到賬，但資金來源有問題。”陸競回話。
那人低頭滑動手機，不再繼續交談。旁邊卡座年長族人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一口，指尖捏著瓶蓋來回轉動，話鋒突然跳轉。
“老宅後院那棵樹，前段大風折斷枝幹，你們見過嗎。”
沒有人接話，話題中斷。沈穗看向後門，那名親信走出酒店，彎腰靠在轎車車窗邊交談。
“碎片不會留在酒店，他們要轉移到別處銷燬。”沈穗說。
“我出去跟蹤車輛，不阻攔，只記錄號牌和行駛方向。”陸競合上登記本夾在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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