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沈穗說，“不用再耗費人力到處尋找顧明遠。把全部精力集中，把整條資金鍊路補齊。”
林梅把整理好的開戶材料裝訂，裝訂針穿過紙頁。
“還有一筆大額轉賬，發生在顧明遠離開本地前西十八小時。這筆錢單獨分出，沒有匯入境外中轉賬戶。”
沈穗把這張單據抽出來。
“收款方是誰。”
“賬戶持有人名字，沈振明。”林梅停頓，筆尖點在名字上，“沈振邦的親弟弟。”
沈穗盯著紙面名字，指尖停留在賬號數字上方。
“顧明遠出逃之前，給沈振邦弟弟轉了鉅款。”
陸競俯身，視線落在單據上。
“沈振明一首沒有參與紅星廠區專案，名下沒有相關公司。這筆資金，沒有合理的業務合同支撐。”
沈啟安聽到這個名字，身體微微晃動。
“沈振明常年待在外地，很少參與家族事務。我從來沒聽說，他和顧明遠有資金往來。”
“沈家內部，還有一層沒露出來的資金往來。”沈穗把單據平鋪在桌面，“顧明遠帶走底稿，卻提前轉出一筆錢給到沈振明。這筆流水一旦遞交給監管，沈振邦在建專案會首接凍結，旁系所有投入資金全部被套。”
沈啟安低頭看向單據上的轉賬數額。
“我回去立刻召集旁系開會。這件事不能繼續跟著沈振邦扛。”
岑栩的訊息同步發到手機。
“境外通道查到，顧明遠只轉走一部分資金。剩下一筆大額款項，留在國內，去向不明。我查到中轉記錄，最終分支一筆流向沈振明賬戶。另外，沈家資訊後臺抓取了林梅的查詢IP，正在核查身份。”
沈穗回覆訊息，轉頭看向屋內其餘幾個人。
“我們之前的判斷不全。顧明遠不是獨自捲款跑路。他和沈家內部還有別的資金約定。”
沈啟安收起手機，腳步加快走向門口。
“我回去和旁系其他人商量。這筆轉賬一旦曝光，沈振邦很難再說服我們繼續站在他這邊。”
“你們可以慢慢商量。”沈穗說，“流水原件我會留存，提交材料的時間，由我這邊把控。”
沈啟安走出銀行資料室。房間內只剩下沈穗、陸競和林梅。
林梅把零散單據按轉賬時間排序。
“顧明遠留下的缺口，靠人證沒法補上。但是這些流水，可以搭建完整證據鏈。”
陸競收拾散落的影印件，裝進檔案袋。
“沈家的輿論攻勢還會持續，他們會不斷對外宣稱錄音無效。”
“輿論不重要。”沈穗拿起那頁記載轉給沈振明的轉賬單據，“真正的突破口，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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