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面標記指向老紅星廠區職工宿舍302。”沈穗轉頭看向牆面記號,“說不定顧明遠藏在那片宿舍區。”
“宿舍片區很大,空置房間多,逐個排查容易打草驚蛇。”陸競說。
林梅把掃描檔案傳送出去,螢幕彈出傳送成功提示。“檔案傳給岑栩了。”
沈穗起身走到牆角,看著損壞的監控主機。“把這個主機收好,留存物證。對方故意留下標記,不是單純示威,是想引導我們過去。”
“圈套?”林梅說。
“有可能。”沈穗說,“但標記本身也是線索,不能首接放著不管。”
陸競拿起手機,翻看片區地圖。“我聯絡廠區周邊商鋪,留意進出陌生人員。不安排大規模排查,避免被沈家察覺。”
沈穗走到窗邊,看向樓下街道。路上車輛來回駛過。她把瓷碎片放回外套口袋。
“岑栩拿到材料提交申請,賬戶凍結生效,沈振邦的備用資金首接斷流。沈家專案資金鍊扛不住多久。”
“沈振明不會坐視賬戶被凍。”陸競說,“他手裡也握著沈家內部資料,逼急了,會主動找旁系談判。”
“那就讓他們內部互相拉扯。”沈穗說,“我們不用主動出面,等著他們內訌。”
林梅靠在檔案櫃上,拿出手機刷幾條訊息,手指隨意點幾下螢幕。“分包商那邊有人私下聯絡我,打聽專案會不會停工。”
“不要給明確答覆。”沈穗說,“只告訴他們風險存在,自行判斷。”
“岑凱發了訊息。”林梅把手機螢幕轉向一側,“沈家連夜補籤協議,許諾追加工程款,不少分包商動搖,打算繼續墊資。”
“沈振邦能拿出來的現金己經不多。賬戶凍結落地之後,許諾的工程款兌現不了。”沈穗說。
沈穗拿起手機,把沈振明賬戶和改制案關聯材料打包,批次傳送給沈家所有旁系成員。傳送完成,她把手機放在桌面。
沒過兩分鐘,手機訊息接連彈出。
“旁系群吵起來了。”沈穗低頭看向螢幕,“沈啟安和另一位長輩爭執,有人主張收回之前簽署的書面材料,有人打算首接向監管提交線索。觀望的平衡破了。”
陸競側頭看一眼訊息彈窗。“沈振邦的家族籌碼,現在失效大半。”
座機鈴聲響起。沈穗伸手拿起聽筒。
“是岑栩。”
聽筒裡傳出岑栩的聲音。“材料提交完成,凍結流程啟動,資金鎖定。銀行風控通知,需要林梅一小時內補交資金鍊路佐證檔案,檔案室一小時後閉館。”
林梅抬手看向牆上掛鐘。“原件不能帶出檔案室,只能在館內摘抄。時間很緊。”
“沈振邦接到資金凍結通知之後,立刻安排車輛,往老紅星廠區方向出發。”岑栩繼續說,“車上兩個人,正在趕路。另外,有個陌生號碼剛剛接入我的後臺,登記人資訊是顧明遠。電話首接轉你線路。”
聽筒短暫切換線路,電流雜音持續響。
沈穗握住聽筒。
“喂。”
聽筒裡面傳出聲音,不是顧明遠。
”。舍宿工職去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