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優先匯出合同電子檔，不清楚其餘檔案內容。”
“大機率是專案溝通記錄。”沈穗看向窗外，玻璃外行人緩慢走過。吧檯服務員擦過檯面，抹布摩擦大理石。
“沈仲認定毀掉紙質原件，資金鍊路就斷裂。電子存檔一旦匯出，整套資金流轉記錄全部固定。”
“雲盤檔案如果加密壓縮，解壓耗時。副手隨時可以終止授權。”陸競滾動頁面。
“他不是選擇幫我們，只是自保。一旦沈仲施壓，授權隨時中斷。”
陸競在對話方塊追加指令，要求檔案匯出後多重備份。
半小時流逝。手機震動，沈穗拿起，螢幕顯示陌生號碼發來一串授權碼。
“授權碼到了。”
陸競複製字元貼上進登入框，頁面跳轉，人臉核驗彈窗彈出。螢幕畫面是療養院副手，背景是療養院走廊牆面，光線昏暗。
核驗透過，雲盤主頁載入，資料夾列表依次展開，全部以專案編號命名，無中文標題。
“找到專案主資料夾。”陸競點開資料夾。
首份PDF，股權協議電子原件。版式、簽字掃描件，和出租屋拍到的影印件完全匹配。
“匯出這份PDF，本地儲存，同步上傳遠端加密伺服器。”沈穗俯身看向螢幕。
陸競勾選檔案，點選匯出，進度條緩慢向前移動。資料夾底部，一個音訊檔案單獨陳列，檔名是一串時間戳，沒有標註。
“還有一段音訊。”
“播放。”
播放器載入完成，點選播放。電流雜音過後，兩道交談聲傳出。一道是老周，另一道沈穗辨認出來，是沈仲。
揚聲器傳出沈仲的聲音。
“資金走三層殼公司，紙質原件單獨存放。電子檔存入雲盤，只保留一人掌握許可權。”
老周的聲音響起。
“風險太高，存檔一旦外洩。”
“紙質原件隨時銷燬。雲盤許可權攥在可靠的人手裡，就不會暴露。資金全部入賬之後，你逐步清理所有相關痕跡。”
“有人追查資金源頭怎麼辦。”
“三層殼公司層層隔斷。就算拿到影印件，缺少原件，法庭不予採信。”
音訊短暫停頓。
老周的聲音再次響起。
“預留的那筆款項，如何處置。”
沈仲聲音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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