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方會提前清理房間資料。”陸競，“留給我們的視窗很短。”
“我現在往寫字樓片區趕。”沈穗，“你在律所，繼續對接外勤調取的工商檔案，核對殘頁編號和資金流水。”
“路上注意。”
通話結束通話。沈穗發動車子，調轉車頭，離開老宅。
路上車流密集，路口紅燈亮起，車子停下。沈穗翻看外勤傳回的幾張照片，照片裡的公寓樓道牆面，管線裸露在外。
沈振邦的訊息傳過來。
儲物間櫃子夾層，找到一張單獨的便籤紙，上面寫了一串金鑰編碼，沒有標註用途。
沈穗點開原圖。便籤紙上手寫一串數字字母組合。
她首接撥回沈振邦電話。
“便籤紙還在嗎？”
“在我手裡，夾在一本舊賬本里面。”沈振邦，“櫃子夾層藏得很深，剛才翻別的檔案才看見。”
“原圖發過來。”
片刻之後，圖片送達。沈穗盯著那串編碼，想起外勤描述的消防通道電子鎖。
“大機率就是十七層消防門的金鑰。”沈穗說，“你把便籤收好，不要交給任何人。”
“我明白。”
紅燈跳轉，沈穗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向前行駛。
她抵達寫字樓樓下的時候，外勤兩個人站在人行道的梧桐樹下，靠在樹幹上。其中一人腳邊放著帆布包，一隻手插在褲袋。
“沈小姐。”
“情況怎麼樣。”沈穗看向寫字樓入口。
“剛才又有一個人上去，走的貨梯。我們沒法跟著上樓。”外勤說，“物業前臺剛才打過電話，往十七層房間，說了幾句，我們聽不到內容。”
“對方己經收到預警。”沈穗看向大樓外牆，“沈仲把筆記本帶走之後，一定第一時間通知這邊。”
“要不要嘗試用金鑰走消防通道？”
“不能貿然進去。”沈穗搖頭，“一旦進門觸發警報，我們沒有合法手續，會被動。”
她點開陸競發來的工商資料截圖。
“殼公司的開戶預留聯絡人，登記的手機號，歸屬地和這棟公寓片區一致。”
“那是不是代表，幕後投資人就在這棟樓裡面？”
“不一定。有可能只是委託的代理人。”沈穗指尖在螢幕滑動，“但是代理人長期駐守在這裡，保管全部資金排程檔案。”
外勤拉開帆布包，取出平板，點開剛才拍攝的影片播放。影片裡面，貨梯門開啟，一個男人走出來，身形偏瘦，拎黑色檔案袋，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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