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展,自己的夥計犧牲了,PTU裡是不是要湊錢捐贈一點給他的遺孀?”潘志衡問道。
“按照規矩,是的,這多多少少都是我們這些夥計的一些心意。”何文展點點頭說道。
“嗯,到時候我把錢給你,你幫我交一份。”潘志衡點點頭說道,心中若有所思。
現在普通警員工資不高,而且又沒有在西大探長時代那些額外的收入,如果警員犧牲或者殘疾之後,生活就很難過了。
如果他能做一些事情,可能或讓他們的生活好過一點!
恰巧,他有這個能力做到!
再想想!
落地之後,豬籠車離開。
潘志衡左右看了兩隊成員說道:“今晚我跟阿Kat他們小隊巡邏,晚點我們在和記冰室匯合。”
何文展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潘sir!”
等潘志衡帶著人離開之後,何文展手底下的小組成員才開口說道:“唉,我都沒有想過面對那些悍匪,他一個人就敢衝出去。”
“又要出錢給帛金,這個月又要省著點用了!”
“這麼年輕就犧牲了,真是可惜,花花世界都沒有享受過啊。”
“我們做好人,玩的時候帶上他一分咯!”
聽到他們越說越離譜,何文展開口制止了他們繼續說下去:“死的是自己夥計,你們的話被街上的人聽到他們怎麼想?被夥計的家屬聽到他們會怎麼想?”
底下的組員不再說話。
“穿得上這件制服的,就是自己人!”
潘志衡跟著阿Kat的小隊巡邏。
巡完周邊的街道,沒有發現廣東道有路邊的汽車被人打破車窗盜竊。
可能是時間還早,那個盜竊賊還沒有動手。
不急,時間還長,今晚慢慢和他玩!
“走吧!”潘志衡說道。
阿Kat跟著他繼續巡邏。
走著走著,前面街道的小巷中突然跑出了幾個頭髮染著不同顏色的青年,神情慌張,腳步匆匆,一看就知道做了壞事。
潘志衡眉頭微微一皺,又是這些古惑仔。
“過去看看!”
眾人立馬跑到小巷子裡檢視情況。
只見地上躺了一個身影,一動不動的,好像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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