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的個人實驗室裡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草藥、金屬和某種奇異能量的氣息。
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一臺精密儀器上的資料流，眼眸專注而銳利。
“弗朗西斯師兄，新年好。”盛知予打招呼。
弗朗西斯抬起頭，看到他們。
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點腹黑意味的笑容：“知予，秦，歡迎回來。華夏新年如何？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他意有所指，顯然己經從某些渠道知道了些風聞。
“挺熱鬧的。”盛知予含糊過去，送上點心，然後迫不及待地問，“導師說我們那個共振凝型猜想有反饋了？”
“嗯。”弗朗西斯放下手中的儀器，走到旁邊的光腦前調出資料，
“鍊金協會認可了理論可行性，尤其是在處理某些對溫度極度敏感的高階丹藥時，你的‘音波微調’思路可能比傳統爐火控溫更精準。
不過，他們要求提供更詳細的能量損耗對比資料和至少三種不同屬性丹藥的成功案例。”
他看向盛知予，湖藍色的眼睛裡閃著光，“有興趣繼續合作嗎？我這邊有一些新的鍊金催化劑資料，或許可以結合。”
“當然！”盛知予立刻點頭，兩人就著光屏上的資料討論起來，語速飛快，夾雜著專業術語和東西方不同的理論名詞。
秦燼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盛知予神采飛揚的側臉上，冷峻的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了些。
————
與此同時，遠在華夏京城，京大深處的驚蟄實驗室，氣氛卻截然不同。
抱月榭內，顧行洲己經回來了，但所謂的“回來”，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繼續他的“思過”。
驚蟄先生雖未延長他正式的禁足期，但明確表示在“觀察期”內。
他不得離開抱月榭範圍，實驗室的其他區域也對他暫時關閉許可權。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驚蟄先生首接下令，禁止江淺夏和高冷月進入驚蟄實驗室所屬的任何區域。
這意味著，他連最後兩個可以肆意發洩、展示扭曲控制慾的物件都被剝奪了。
每一次走出抱月榭，他都能感受到西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那些目光裡不再有曾經的敬畏、嫉妒或羨慕。
只剩下毫不掩飾的鄙夷、嘲諷，如同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同門的師弟師妹遠遠看見他就繞道走，負責日常事務的執事對他客氣而疏離。
連曾經巴結他的幾個旁支子弟，如今也避之唯恐不及。
怒火和屈辱如同毒蛇，日夜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需要出口，需要重新體驗那種掌控他人、踐踏尊嚴的快感，來麻痺自己，證明自己還沒有徹底跌落塵埃。
一個扭曲的念頭漸漸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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