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老祖宗顧明珏震怒,驚蟄先生雖未公開表態,但據說在抱月榭靜坐良久。
最終,在巨大的輿論壓力和家族內部的不滿聲中
——顧行洲被顧家的人迅速從那個混亂的會所帶走,首接送回了京大。
沒有對外公告,但內部訊息很快傳出:顧行洲被驚蟄先生勒令在抱月榭靜室“閉門思過,深刻反省”,期限暫定一年。
期間不得外出,不得接觸任何外界資訊,潛心修煉,磨礪心性。這幾乎相當於軟禁。
顧行洲本人,從身體到精神都遭受了毀滅性打擊
——尤其是最後被“恰好”撞破曝光的羞辱,將他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扯得乾乾淨淨。
他甚至無法指控任何人,因為那些施暴者,從某種意義上說,確實是他自己“找來”的。
如果他敢攀咬,勢必要交代出自己最初那惡毒的計劃,那樣只會讓自己的罪行更加確鑿,下場更慘。
論壇上的猜測雖然近乎真相,但只要沒有實證,顧家和他就能勉強維持一絲顏面,僅以“行為不檢、私德有虧”受罰。
這啞巴虧,他吃定了。
……
哈大研究生公寓內,氣氛卻截然不同。在事件發生的次日傍晚,岑寂和賀南枝便出現在了門口。
他們是得知顧行洲出事、並被禁足後,第一時間申請了假期趕來的。
“知予!”賀南枝一進門就給了盛知予一個用力的擁抱,俊朗的臉上滿是關切,“沒事吧?我們都聽說了,那個混蛋居然敢……!”
岑寂站在後面,銀灰色的眼眸快速在盛知予身上掃過。
確認她無恙,那空寂的眼底深處才幾不可察地鬆了一絲。他對著旁邊的秦燼,微微點了下頭。
“南枝師兄,岑寂師兄,我沒事,真的。”盛知予拉著他們在客廳坐下,笑容溫暖又帶著點慶幸,
“多虧了秦燼學長當時拼命護著我,也幸虧弗朗西斯師兄反應快,及時找來了塞勒涅導師。不然……”
她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秦燼沉默地坐在一旁,只是將一杯剛倒好的熱茶推到她面前。
“顧行洲那小子,現在是徹底完了。”賀南枝喝了口茶,語氣帶著快意,
“雖然明面上沒有首接證據證明波士頓那事是他指使的,但論壇上不是傻子,猜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再加上昨晚那出‘好戲’……呵呵,他現在在華夏修煉界,名聲算是臭不可聞了。
驚蟄先生把他關在抱月榭思過一年,這一年,他都沒機會出來煩你了。”
岑寂也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咎由自取。”
簡短西字,己表明他全部態度。
盛知予輕輕嘆了口氣,並非同情顧行洲,只是覺得這一切荒唐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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