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放著一隻缺口的舊醃菜罈子。
喬諾移開罈子，罈子底下的泥土明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她拔出柴刀，將表層的鬆土刨開。
底下露出一隻用油布包裹的鐵皮煙盒。
喬諾取出煙盒，開啟盒蓋。
裡面放著一枚用紅繩繫著的青玉墜子。
玉墜約有兩寸長，雕刻著古樸的雲雷紋，玉質溫潤，在陰暗的柴房裡透出淡淡的青光。
這是原身生母在原身出生時掛在襁褓上的唯一信物。
喬諾將玉墜拿在手中，順手收入腦海中的空間儲物格。
煙盒底部還壓著兩張摺疊的黃草紙。
喬諾展開草紙檢視。
上面詳細記錄了海城喬家過去十九年裡，每個季度寄給張家的撫養費底單。
每個季度十五元，外加十斤全國糧票。
最後一筆匯款記錄是在兩個月前。
喬天明與錢桂芬為了讓張家對身世保密，私下一次性寄來了一百元封口費。
張翠花把這筆錢全部私吞，一分錢都沒有給原身花過。
喬諾將兩張底單收好。
她走出柴房，走進張翠花的主臥。
房間裡擺著一張木板床和一口大紅木箱。
木箱掛著一把銅鎖。
喬諾掄起手裡的柴刀，刀背砸在鎖頭上。
銅鎖應聲斷裂。
喬諾掀開箱蓋，裡面放著幾件土布衣裳。
她翻開最底層的花布包袱，從裡面翻出一沓用手帕包著的紙幣。
一共六張十元面額的大團結，還有散裝的幾張一元紙幣和幾斤本地糧票。
喬諾數出六十元現金，全部裝進衣兜，轉移至空間儲物格。
她拿著撫養費賬本走出堂屋。
院子裡的張大柱剛把張翠花從地上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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