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鱗呢？”
“嚇破膽了。”破軍按了一下螢幕，調出一份航班資訊。
“趙金鱗連夜包了一架灣流公務機。打算今晚把趙家核心成員全送去海外避風頭。國內的資產正掛牌賤賣。”
陸淵沒接話。他放下茶杯，手指在實木桌面上點了一下。
趙家想跑，今晚再收拾。
破軍看陸淵沒發指令，接著往下翻平板。
“還有一件事。是關於您前妻的。”
陸淵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
“蘇家包下了江城凱旋門大酒店的三樓宴會廳。今天中午十二點，要辦一場慶功宴。”
破軍點開一段監控偷拍的影片錄影。
畫面裡是酒店大堂。
蘇清寒的母親張翠蘭穿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旗袍太緊，肚子上的肥肉勒出三道肉褶子。
張翠蘭正拽著一個酒店大堂經理的領帶罵街。
“紅毯不夠長！你們凱旋門就這點格局？我女兒可是趙家未來的少奶奶！”
大堂經理賠著笑臉解釋。
張翠蘭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疊現金，啪地砸在收銀臺上。
“加長！一首鋪到馬路對面！再加兩道鮮花拱門。我女婿趙天賜有的是錢，差你這點？”
破軍在旁邊推了一下金絲眼鏡。
“這錢是張翠蘭昨晚找地下錢莊借的九出十三歸高利貸。她把蘇清寒的邁巴赫抵押了。”
影片鏡頭一轉。
蘇清寒坐在大堂的歐式真皮沙發上。
左腳腳踝腫得老高，纏著厚厚的白紗布。
她沒去醫院。身上那套弄髒的香奈兒換成了酒紅色的深V晚禮服。
她正舉著手機，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影片裡傳出機械提示音。
蘇清寒把手機砸在沙發墊上。
“媽，天賜怎麼連電話都關機了？”蘇清寒咬著下唇，臉上掛滿煩躁。
張翠蘭走過去，一指頭戳在蘇清寒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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