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牛皮紙檔案袋砸在楚雄的鼻樑上。
“啪”的一聲悶響。封口的棉線崩斷。
幾十張高畫質彩照和蓋著紅章的銀行流水單，嘩啦啦散落在楚雄腳下的羊毛地毯上。
照片最上面一張，是楚雄在一個昏暗的KTV包廂裡。
他一手摟著一個金髮女人，面前的茶几上擺著成捆的美元和幾把跑車鑰匙。
旁邊是一份海外離岸賬戶的對賬單影印件。轉賬人一欄，清晰地印著“雷老虎”三個字。
轉賬金額，五百萬。
楚雄的臉唰地白了。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他僵在原地。指著陸淵的那把警用配槍，此刻像是有千斤重。
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順著粗糙的臉頰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制服的領帶上。
剛才拔槍要抓人的囂張氣焰，被地毯上這幾張薄薄的紙碾得粉碎。
陸淵坐在真皮沙發上，連坐姿都沒換。
他腦海深處，冰冷的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簽到成功。”
“獎勵：江城白道全員絕密黑料網路。”
一張龐大的虛擬資料網在陸淵眼前鋪開。紅色的節點密密麻麻，標註著數千個名字。
住址、海外賬戶、權錢交易的爛賬，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陸淵端起面前的紫砂茶杯。撇了撇浮在上面的西湖龍井。
“怎麼不開保險了？”他吹了一口熱氣。
楚雄喉結劇烈滾動，嚥了一口發乾的唾沫。他雙手撐著膝蓋，想彎腰去把地上的照片撿起來。
手指剛碰到照片邊緣，就抖得像篩糠。
“這是……這是偽造的。”楚雄結巴了，聲音發飄，完全沒了底氣。“你敢誹謗總長，罪加一等……”
陸淵沒理他。
視線越過楚雄的肩膀，看向後方那三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
三十人穿著防彈衣，端著微衝，原本殺氣騰騰。但此刻看到總長那副見了鬼的反應，槍口己經開始下意識地往下偏移。
陸淵放下茶杯。瓷器磕在紅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左邊第二排，那個拿微衝的。”陸淵伸出食指，隔空點了一下。
被指到的特警猛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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