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溫以安點頭，“他說，那位設計師很年輕，笑起來，眼睛先彎。”
陸小花站在原地，手裡的茶杯忘了放下。
“溫醫生，”她問，“您父親，現在還聯絡得上嗎？”
“他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溫以安搖頭，“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那您呢？”
“我？”溫以安一愣，“我那時候還小，只記得見過一個很漂亮的姐姐，蹲在花園裡種花。”
“種花？”
“嗯。”溫以安彎起眼睛，“我那時候以為，她是裴家請來的花匠。”
陸小花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溫醫生，”她問，“您還記得那個姐姐長什麼樣嗎？”
溫以安看著她，沉默了兩秒：“像你。”
阿桃在廊柱後面，筆尖停在賬本上，忘了寫字。
體檢結束，溫以安收拾好藥箱，走到門口，又回頭。
“陸小姐，”他遞過來一張名片，“有事可以找我。”
“什麼事都能找您嗎？”
“看病的事，都能。”溫以安說，“別的事，我可以幫您問問。”
“問誰？”
“問我爸。”溫以安彎起眼睛，“他雖然記性不好，但照片，總還留著幾張。”
陸小花接過名片，心跳又快了一拍。
“溫醫生，”她喊住他，“您父親，還留著那個花匠姐姐的照片？”
“留著。”溫以安點頭，“他櫃子裡有個鐵盒，鎖了二十年，誰都不讓碰。”
“為什麼不讓碰？”
“他說，”溫以安想了想，“那裡面，裝著一個不該被忘記的人。”
“那您能幫我問問，照片能不能看一眼嗎？”
“我回去問問。”溫以安點頭，“他肯給，我就帶來。”
系統彈窗：
【檢測到關鍵NPC。】
【溫馨提示：他看您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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