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大廈會議室。
長桌對面，裴時衍坐著，面前放著一沓檔案。
陸小花坐在這一邊，面前也放著一沓紙，是阿桃連夜謄的“傭工權益清單”。
阿桃站在陸小花身後，抱著賬本，像一名首席參謀。
特助給兩邊倒了茶，默默退到角落。
陸小花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乾淨的傭人服，袖口還燙過。
“緊張嗎？”阿桃在身後小聲問。
“不緊張。”陸小花答，“就是手有點抖。”
“那是茶太燙。”
“也是。”
談判前，阿桃先去庫房給桂姨送了一碗蒜蓉醬。
“桂姨，花姐讓我送來的，說您愛吃蒜。”
桂姨看了一眼那碗醬，板著臉：“我不愛吃蒜。”
“那我端回去。”
“放著吧。”桂姨別開臉，“別浪費。”
阿桃回來覆命：“花姐，醬她收了，說別浪費。”
陸小花點頭：“收了就行。她收了，就不走了。”
會議室裡，桂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抱著胳膊，站在角落。
“開始吧。”裴時衍看了一眼檔案，“你們要談什麼？
“五險一金。”陸小花開口。
裴時衍皺眉：“裴家不興這個。”
“那就從今天興。”陸小花說，“這是明細。”
她把清單推過去。
裴時衍接過來，看了一眼：“你懂五險一金嗎？”
“懂。”陸小花點頭，“剛學的。”
“跟誰學的？”
“阿桃。”陸小花說，“她查了一晚上，說這玩意兒是打工人最基本的保障。”
“那你給她也爭取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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