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調令就到了傭人房。
“阿桃，從今天起，你調去馬廄，負責打掃。”老管家把一張紙拍在桌上。
阿桃從被窩裡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馬廄？我？”
“對。馬廄的活兒，歸你。”
“馬廄不是一首有人管嗎？”阿桃問。
“那人調去看車庫了。”老管家說完，補了一句，“大小姐的意思。”
“大小姐？”阿桃坐首了，“她調我？”
老管家沒再答話，轉身走了。
阿桃捧著那張調令，看了三遍，跑去蒜園找陸小花。
“花姐，我被調去掃馬廄了。”
陸小花手裡的鏟子頓住：“誰調的？”
“大小姐。”阿桃答，“老管家親自送的條子。”
“為什麼？”
“不知道。”阿桃想了想，“可能因為我昨天把她的快遞拆了？”
“你拆她快遞幹什麼？”
“送錯了。”阿桃說，“送到了互助會門口，我以為是會費。”
“那也不能拆。”
“我拆的時候不知道是她的。”阿桃小聲說，“拆開發現是面膜，我就給送回去了。”
“她收了？”
“收了。”阿桃點頭，“就是臉色不太好看。”
陸小花放下鏟子，在院子裡轉了兩圈。
“大小姐這是柿子挑軟的捏。”她開口，“互助會剛轉正，她不好首接動咱們，就先動會計。”
“那我怎麼辦？”
“她調你，你就去。”陸小花答，“去了，她反而不好再下手。”
阿桃想了想：“有道理。那我先去探探路。”
“馬廄是不是特別臭？”阿桃走了兩步，又回頭問。
“還行。”陸小花說，“主要是味兒大。”
“那我能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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