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針對我？”阿桃問。
“不是針對你。”陸小花答，“是針對互助會。你是會計，先把會計調走，賬就亂了。”
阿桃愣了一下：“那我更不能走了。”
“你走。”陸小花擺擺手，“你走了，咱們才知道她下一步想幹什麼。”
“那我掃到什麼時候？”
“掃到她說停。”陸小花眯起眼，“她不是想看咱們急嗎？咱們偏不急。”
這時，馬廄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傭人跑過來，看見阿桃在掃地，全都愣住了。
“阿桃姐，你真在這兒掃馬廄？”
“真掃。”阿桃晃了晃掃帚，“馬哥白姐都認識我了。”
“不行！”一個傭人氣呼呼地說，“咱們找大小姐評理去！”
“對！找她去！”
“憑什麼讓會計掃馬廄！”
有個傭人舉起手：“要不咱們也去掃？一人一天，分擔著來？”
“好主意！”
“我明天去！”
陸小花抬手壓了壓：“心意領了。馬廄不用你們掃。”
“為什麼？”
“因為你們去了，她就更有話說。”陸小花答，“她調阿桃，是衝互助會來的。你們一去，就成了集體抗命。”
傭人們安靜下來。
“那咱們就幹看著阿桃姐受欺負？”有人不甘心。
“誰說不還手了。”陸小花說，“還手，得在明處還。”
傭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散了。
回去的路上，有個傭人小聲嘀咕：“花姐說還手得在明處，什麼意思？”
“就是別讓人抓住把柄。”另一個傭人壓低聲音，“咱們把該乾的活幹好，就是最好的還手。”
只有阿桃，拎著掃帚站在原地，看著陸小花：“花姐，那我真掃了？”
“掃。”陸小花點頭，“掃得乾淨點，別讓馬哥白姐看笑話。”
阿桃彎下腰，一下一下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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