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說：“答應他們。”
葉知秋和林逸風都看向他。
“但有條件。”顧雲深一字一句說，“合作可以，情報可以共享，但獨立行動權，必須保留。我們經不起任何背叛，也經不起任何算計。如果他們有誠意，就拿出誠意來。如果有二心……”
他沒有說完，但話裡的寒意，誰都聽得出來。
林逸風點頭：“我去擬回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
“對了，”他頭也不回地說，“那組能量特徵，和藥庭靈氣的相似度……我粗略算了一下，有六成以上。”
門在他身後關上。
顧雲深盯著牆上的地圖，很久沒有說話。
葉知秋偷偷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基地如同被重新上緊了發條。
葉知秋幾乎住在了通訊室裡。他一邊用各種真假難辨的身份與地方政府周旋，確保“地質災害危險區”的牌子不會被摘掉，一邊暗中恢復那些老舊的採購渠道。每一次成功的交易，都會讓他在那本小本子上劃掉一個名字，然後打一個勾。
林逸風則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三天三夜沒有閤眼。
他面前堆滿了從銀弦發來的資料——那是數十年滲透積累的、全球現存能量節點的分佈圖譜。密密麻麻的標記，覆蓋了從兩極到赤道的每一個角落。
他用自己編寫的演算法，一遍一遍地篩選、比對、排除。
能量強度。能量頻率。能量特徵。
與“藥庭靈氣”的相似度。
百分之二十以下，排除。
百分之三十到西十，待定。
百分之五十以上，標記。
第三天深夜，他終於從資料海里，篩出了三個座標。
他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把座標發給顧雲深。
第一個座標：崑崙山脈深處，北緯36度，東經94度，疑似上古遺蹟。
第二個座標：百慕大東南，北緯32度，西經64度，海底火山活動區。
第三個座標：南極冰蓋下，南緯82度，東經70度，未知。
顧雲深盯著那三個座標，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從最近的開始。”
葉知秋湊過來看了一眼：“崑崙山？那不就是咱們旁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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