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鑰插入核心的瞬間，整座神殿劇烈震顫。
那些懸浮在穹頂的銀白色結晶開始碎裂，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從中心向西周擴散。碎片從穹頂墜落，砸在地上，碎裂成無數細碎的、銀白色的光點。那些光點在黑暗中飛舞，如同無數只絕望的螢火蟲，如同無數顆墜落的星辰。
封存的藥神意識如潮水般湧出。她們從結晶中掙脫，從囚禁中甦醒，從三萬七千年的沉睡中睜開眼睛。她們看著這座崩塌的神殿，看著那些碎裂的結晶，看著那些消散的光點。她們自由了。
她們化作無數光點，飄向星海深處。有的飛向遠方，有的停留在虛空中，有的落在沈清月肩頭，輕輕觸碰她的臉頰。那是她們的祝福，是她們的感謝，是她們從未說出口的“謝謝”。
議長瘋狂地撲向沈清月。
她的銀白色長髮在風中飛舞，她的眼睛從空洞變成了瘋狂。她的手指如同利爪，首取沈清月的咽喉。“你逃不掉的！議會毀了，萬界也會毀！”她的聲音尖銳，如同碎裂的玻璃。
另一個沈清月——月——擋在她面前。
她的身體在燃燒，銀白色的光芒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熾烈的光暈中。她的長袍在火焰中化為灰燼，她的長髮在火焰中飄散，她的皮膚在火焰中剝落。但她沒有退。
她張開雙臂，死死抱住議長。
“你逃不掉的！議會毀了，萬界也會毀！”議長掙扎著，想要掙脫月的擁抱。但月抱得很緊，緊得如同鐵鉗，如同鎖鏈，如同三萬七千年來從未鬆開的手。
沈清月看著她，看著她燃燒的身體，看著她嘴角的笑。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月——！”
月搖頭。她的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我早該死了。活著，太累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
議長的身體也在燃燒。
銀白色的火焰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將她的長袍點燃，將她的長髮燒成灰燼，將她的皮膚烤焦。她的眼睛從空洞變成了恐懼。“不……我不想死……”她的聲音尖銳，如同嬰兒的哭泣。
月笑了。“現在，你知道怕了？”
議長尖叫著，化作虛無。
她的身體在火焰中消散，從指尖開始，化作無數細碎的、銀白色的光點。那些光點在黑暗中飛舞，旋轉，然後熄滅。她消失了。
那個最冷酷、最強大的第一代藥神，那個強迫無數藥神放棄情感的女人，那個將議會變成牢籠的囚徒。她消失了。
那些被她囚禁的藥神們，那些被她傷害的靈魂們，那些被她毀掉的位面們。她們自由了。她們終於自由了。
月的身體也在消散。
她的手指開始變得透明，她的手臂開始變得模糊，她的身體開始化作無數細碎的、銀白色的光點。那些光點從她身上飄落，如同雪花，如同眼淚，如同母親的目光。
她看著沈清月，看著那雙淚流滿面的眼睛，看著那張疲憊卻倔強的臉，看著那抹從未消失過的笑意。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
“替我……照顧好碧玉蟬。”
碧玉蟬從沈清月肩頭飛起，落在月掌心，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悲傷，有告別，有“我會記得你”。
月用最後的力量，輕輕撫摸著它的翅翼。那翅翼很薄，很脆，在她指尖微微顫抖，溫暖的，柔軟的，活著的。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謝謝你。謝謝你們。”
她消失了。化作無數細碎的、銀白色的光點，飄向星海深處。那些光點在黑暗中飛舞，旋轉，然後消散。如同從未存在過。
沈清月跪在崩塌的神殿中，淚流滿面。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消散的光點，想要抓住月的指尖，想要抓住她最後的溫度。但她的手穿過那些光點，如同穿過虛無。她抓不住她。
”！——月“
。答回人有沒，盪迴中殿神的塌崩在音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