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的手按在他肩上，力道很輕，很穩。“你救了她。我欠你的。我會還。”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林逸風看著他，笑了。“不用還……這是……守護……”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細。
沈星河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眼淚滴在他的掌心。“林博士，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你會回來的。你不能食言。”她的聲音嘶啞，如同被撕裂的綢緞。
林逸風看著她，笑了。“嗯……我答應過……”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
葉知秋跪在地上，將寧神花放在他枕邊。“林博士，你聞聞，這是今天的花。很香。你不是說要來看嗎？你睜開眼睛看看。”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帶著鼻音。
林逸風的眼睛，轉向那朵花。花瓣是淡紫色的，還帶著露珠。他看到了，他的眼睛亮了一瞬。“好看……”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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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蟬落在他胸口，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呼喚，有期待，有“醒來吧”。它的翅翼上的星河紋路己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但它還在叫。它不會停。
林逸風的眼睛，轉向碧玉蟬。他看著它，看著它暗淡的翅翼，看著它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它那雙金色的、倒映著他的眼睛。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碧玉……謝謝你……”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
碧玉蟬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悲傷，有告別，有“我等你”。它用頭蹭了蹭他的指尖。那觸感溫熱，柔軟，如同母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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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風的手，從沈清月手中滑落。
他的手指慢慢鬆開，那些最後一絲力氣也消散了。他的手落在地上，落在那些被鮮血浸透的泥土裡，落在那些被炮火炸碎的寧神花瓣上。
他閉上了眼睛。睫毛不再顫抖。嘴唇不再翕動。
呼吸，停止了。
心跳，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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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跪在地上，抱著他，泣不成聲。
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臉上，滴在他蒼白的嘴唇上，滴在他緊閉的眼睛上。她將臉埋在他的銀髮裡，哭得渾身發抖。“林博士……林博士……你醒醒……你醒醒啊……”
她的聲音嘶啞，如同被撕裂的綢緞，在夜空中迴盪。
顧雲深蹲在她身邊，將手放在她肩上。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守著她。他的眼眶紅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但他沒有哭。他不能哭。他還要守著她。
沈星河跪在地上，握著林逸風的手，哭得像個孩子。“林博士……你說過你會回來的……你答應過我的……”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帶著鼻音。
葉知秋跪在地上，攥著寧神花，渾身發抖。他的眼淚嘩嘩地流，滴在花瓣上，花瓣微微顫動。“林博士……你騙人……你說過你要來看我種的寧神花……”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
月站在她們身後，握著短劍，沉默地看著。她的眼眶紅了，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她將短劍貼在胸口，閉上眼睛。“母親，他好勇敢。”短劍在她掌心微微發光，那光芒很微弱，卻很溫暖，如同母親的手。
碧玉蟬落在他胸口，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悲傷，有告別，有“安息”。它翅翼上的星河紋路己經徹底暗淡了，那些曾經璀璨的光點，此刻全部熄滅了。它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它的生命本源幾乎耗盡。但它還在叫。它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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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山谷中湧來，帶著寧神花的清香，帶著家的味道。那些淡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如同無數只溫柔的眼睛。那些眼睛看著林逸風，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緊閉的眼睛，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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