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手吧。隨便賣給誰,不要再跟我彙報這家店的事。”
唐敬堯拆檔案袋的動作停住了。當時半夜打電話催他一週之內必須搞定的是他,對方坐地起價他眉頭都不皺一下說籤的也是他。
季臨川從來不是想一齣是一齣的人,這甜品店買的倉促,雖然也不是什麼多大的資產採購,不至於做什麼盡職調查,但季臨川催得他連營業流水、債權債務這種基本資訊都沒查,就急急的答應了店家開出的轉讓條件,他當時還以為季臨川掌握了什麼內幕資訊,要拓寬商業版圖。
他當時甚至有一瞬間認真地考慮過,難道做甜品真的比他目前乾的這些行當利潤更高?
唐敬堯納罕地走出季臨川辦公室,阿誠還站在走廊裡,看他這麼快走出來,阿誠似乎並不納悶,還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向唐敬堯。
“什麼情況?”唐敬堯朝著阿誠走了兩步,低聲問道。
阿誠朝著走廊一側歪了歪頭,唐敬堯跟在阿誠身後,進了阿誠的辦公室。
“鬧矛盾了。”
剛關上門,阿誠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唐敬堯當然知道阿誠說的是誰,畢竟季臨川以前從來沒跟人家鬧過矛盾。
他倒不是說季臨川的美好品格足以讓他成為諾貝爾和平獎的有力競爭者,只是季臨川這個人向來快意恩仇,而且確實是太快了。快到矛盾還沒來得及發生,對方就己經攜全家從地球上消失了。
“前腳還給她買甜品店呢,這才幾天。”
唐敬堯嘆了口氣,隨手從阿誠辦公室的飲品臺上拿了一瓶蘇打水。
“誰說不是呢,聖誕節的煙花也準備好了,現在說不放就不放了。”
“為什麼事?”
阿誠湊近唐敬堯,低聲說道,“下次你見到許小姐,她可能又要向你諮詢幾個新的法律問題了。”
“許小姐她人呢?”
“這就是我要說的新法律問題了。”阿誠坐在了唐敬堯身邊,也開了一瓶蘇打水。“被送去北拉斯維加斯Bain那裡去了。”
唐敬堯手中的蘇打水灑了一手,他也沒顧得擦,只是有些可惜地說:“哎,許小姐也是可憐。年紀那麼小,人規矩又有禮貌,可惜季先生這人……”
阿誠看了唐敬堯一眼,唐敬堯立刻止了話頭。
“他還真跟她計較?Bain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去處,許小姐怕是……”唐敬堯沉默了片刻,還是不免有些替許念擔心。
“我看這次八成川哥要主動服軟的。”
“不可能。”唐敬堯回覆的堅決。“你見過他跟誰服過軟?”
阿誠與唐敬堯對視一眼。
“這次賭什麼?”
“誰輸了,誰就主動去參加賭場今年的聖誕員工派對。”
聽阿誠這麼說,唐敬堯卻忽然有些不確定要不要跟他賭了。聖誕員工派對是全賭場最熱鬧也最讓人頭疼的年度活動,阿誠向來最不喜歡參加這種活動,年年都以“安保任務”為由避開,現在卻主動提出把這作為賭注。
“你有什麼內幕訊息?”唐敬堯謹慎的問道。
”。吧賭不賭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