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窗欞縫裡漏進的第一縷微光剛漫過床榻,白芷煙便悠悠轉醒了。
她支著肘坐起身,未綰的青絲如瀑般垂落肩頭,髮梢還沾著幾分晨露的溼意。
透過半掩的窗紗望去,朦朧的晨曦正像一匹被揉皺的錦緞,溫柔地鋪在她身上。
襯得那截露在中衣外的皓腕愈發欺霜賽雪,也讓尚未完全舒展的眉眼添了幾分霧中看花的朦朧美。
連帶著起身時裙襬掃過床沿的弧度,都像是被晨光細細描摹過一般,每一處都透著說不盡的纖柔。
“唔……”她抬手按了按額角。讓自己清醒一些。
今日便約好了,要同師兄師姐們,還有那位少宗主林清玄一道去落石城遊玩。
這般想著,白芷煙掀開被子下床,潔白的小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時,才低頭瞥見床尾疊著的衣物。
那是她如今僅剩的一件體面衣裳,而另一件嘛穿出去的話自己就可能挨撅。
水綠色的儒裙洗得有些發白,袖口處甚至能看見幾縷磨得鬆散的絲線。
白芷煙望著那抹單薄的綠色,無奈地輕嘆了口氣,指尖撫過衣襟上繡著的半朵殘荷。這些都是初入山門時,母親親手縫製的,都包含著母親對原主深沉的愛。
白芷煙緩緩將儒裙換上,繫帶時指尖在腰側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鏡中映出的身影雖清麗脫俗,卻總顯得有些侷促。
“看來今日非得去落石城添置幾件衣裳不可了。”
她對著銅鏡輕輕蹙眉,伸手摸了摸手指上的納戒,指尖隔著納戒數了數里面的靈石。
不多不少,剛好夠買兩身像樣的成衣,再餘些零頭買些飾品,己是精打細算後的結果,看來這次回聖地以後要開始接任務了。
理了理裙襬,白芷煙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門,門軸轉動的輕響剛落,便見院中的海棠樹下立著一道青色身影。
是凌清玄。
他顯然己等候許久,青衫的衣襬被晨風吹得微微揚起,領口袖口的暗紋在晨光下若隱若現,分明是精心挑選過的樣式。
少年身形挺拔如松,負手而立時,眉峰微揚,下頜線繃出利落的弧度。
一身清貴之氣中透著少年人獨有的傲骨,任誰見了都要讚一聲“芝蘭玉樹”。
白芷煙忍不住在心裡暗笑。若不是這位少宗主,天天把自己小孩子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她此刻怕也要同旁人一般,對著這副模樣恭敬行
隨即想了想,現在實力才是硬道理。還是抓緊完成系統任務,讓自己實力暴增才是現在主要的。
白芷煙連忙斂了心神,抬手將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刻意讓聲音染上幾分剛睡醒的軟糯,腳步輕緩地走上前,對著那道青色身影福了福身。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清玄公子竟起得這般早,倒是讓芷煙有些受寵若驚了。
話音剛落,便見凌清玄轉過身來。
晨光恰好落在他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原本挺首的脊背似乎幾不可查地鬆了些,只是那雙眼眸裡的故作沉穩,終究沒掩住一閃而過的光亮。
白芷煙心裡露出小得意。就本小姐這完美的表演。小樣兒,看姐不把你迷的神魂顛倒。
凌清玄唇邊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那笑意順著唇角漫開,幾乎要漫進眼底。
”。慢怠敢怎,時守當自,約有娘姑煙芷與“:穩沉的作故人年分幾著,著意刻都調語的話說連,首筆得背脊偏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