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方才還冷得像結了冰的寒潭,這會兒軟得能掐出水來,簡首判若兩人呀!”
它圍著白芷煙轉了半圈,小爪子點了點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這樣才對嘛!眉眼帶水、聲音軟糯,還有這泛紅的耳尖,可比剛才冷冰冰的樣子有女孩子氣息多啦!
穆白看了肯定心軟,說不定不用你多費力氣,他就主動護著你啦!”
說著,系統還故意模仿她方才軟糯的語氣,拖著長音學了一句:
“‘我怕惹穆公子厭煩’——哎呀,宿主你自己聽聽,這委屈勁兒,誰能忍心讓你受半分委屈呀!”
銀鈴般的笑聲裡,它周身的白光忽明忽暗,顯然是被白芷煙這精湛的“演技”逗得格外開心。
白芷煙白了系統一眼,眼尾那點水光還沒散去,冷意卻先漫了上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彆扭:“少貧嘴。”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玉佩上的淺痕,思緒卻飄回了前世——地球的出租屋裡,他還穿著寬鬆的球衣,對著電腦打遊戲,熬夜看球時啃著冰鎮西瓜,自在得沒邊。
哪曾想一場意外,再次睜眼就換了副女兒身,裹著層層疊疊的襦裙,連說話都要拿捏著分寸,如今還要為了任務扮柔弱。
她輕嗤一聲,語氣裡滿是自嘲:“從前在地球,我可是能單手扛桶裝水、熬夜趕專案不喊累的主。
現在倒好,得學著垂淚欲滴、扮小可憐,真是活久見。”
系統晃了晃圓腦袋,銀鈴襦裙上的鈴鐺叮噹作響,語氣首白又輕快:
“以前是以前呀!地球的桶裝水哪有修仙界的靈脈難搞,熬夜趕專案也換不來修仙幾塊靈石~”
它湊到白芷煙面前,白光蹭了蹭她的衣袖,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狡黠:
“現在是要靠穆白的愛慕之心,扮柔弱又不丟人,能少挨幾頓打、早拿到精血才是正經事!
你看你剛才那模樣,多招人疼,比硬扛著硬闖靠譜多啦!”
說著它還拍了拍小爪子,周身的白光閃得更歡:
“再說了,宿主你演技這麼好,扮可憐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趕緊趁熱打鐵,說不定今晚就能讓穆白對你另眼相看呢!”
白芷煙和系統對視一眼,眼底不約而同地浮起幾分心照不宣的壞笑。
她深吸一口氣,將方才那股軟糯委屈的勁兒重新提了上來,睫羽輕顫著掩去眸底的狡黠,指尖依舊輕輕搭在玉佩上,指節泛著恰到好處的薄紅。
木門“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帶著庭院裡草木的清潤氣息湧了進來,也將廊下立著的那道身影攬入眼底。
穆白還沒走,月白長衫襯得他身形清雋,指尖正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顯然是在等她。
聽見開門聲,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白芷煙身上時,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只是瞧見她泛紅的眼尾和微垂的肩頭,眉峰輕輕蹙起:
“夭天你是不是身體不適?方才聽你屋內似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