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掌櫃的做生意不易，該是多少，便是多少。”
老者捧著那枚靈石，指尖都在微微發顫，渾濁的眼眸裡滿是激動與感激，連忙對著白芷煙深深作揖，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多謝姑娘體諒！老漢在這夜市擺攤三十年，還是頭一回遇上姑娘這般心善貌美的貴人！”
他首起身，又忍不住抬眼打量白芷煙，目光落在她雪發下那張清絕的臉龐上，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
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幾個攤位的人都側目看來：
“姑娘！老漢還有一事要跟您說！今日可是咱們黑鐵城三年一度的百花節！往前頭走三百步，那片最大的廣場上，正辦著百花宴呢！”
“百花宴？”白芷煙抱著小璃兒的手臂微微一頓，雪眸裡閃過一絲好奇。
小璃兒也跟著抬起頭，烏溜溜的眼睛眨巴著，脆生生地問：
“老爺爺，百花宴是什麼呀？有靈果吃嗎？”
老者被她軟糯的聲音逗得哈哈大笑，捋著花白的鬍鬚，耐心解釋道：
“小娃娃你可問對了！這百花宴呀，是咱們黑鐵城最熱鬧的盛會！
年輕姑娘們都能上臺跳舞，誰跳得最好，能引得廣場上的百花齊齊綻放，誰就是今年的百花魁首！”
他說著，語氣裡滿是豔羨，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而且呀，魁首的獎勵，那可是寶貝中的寶貝！是一枚九玄時碎果！
這果子可不是凡物，是三年前從城西那處上古遺蹟裡挖出來的，全城就這麼一枚！”
“九玄時碎果？”白芷煙眉峰微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小璃兒柔軟的髮絲，心底隱隱一動。
“姑娘您有所不知！”老者見她感興趣，說得更起勁了，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攤位上的靈蝶燈籠，
“這果子裡藏著少量的時間碎片！吃了它，不僅能延長壽元，還能滋養神魂。
更神奇的是，能讓容貌愈發精緻漂亮，宛如月下仙子，百年都不會褪色！”
這話一齣，連旁邊幾個路過的妖族女修都停下了腳步，眼中滿是嚮往與渴望，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九玄時碎果！天吶！我聽說去年就有好幾個大族的姑娘為了爭它，差點在廣場上打起來！”
“可不是嘛！這果子一年就一枚，還是上古遺蹟裡的東西，千金都難買！
能延長壽元也就罷了，還能養顏，哪個姑娘不想要啊！”
老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像是自己得了那果子似的，又看向白芷煙，眼神里滿是期待：
“姑娘您生得這般好看，要是上臺跳舞，那百花魁首肯定非您莫屬！那九玄時碎果，簡首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
您快去廣場看看吧，這會兒估計正熱鬧著呢！再晚些，怕是連臺子都擠不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