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小葫蘆宮絛確實屬於費司飾,不過她的死與我無關。”
範嬤嬤一開口,雷十一精神一振,筆下飛快記錄起來。
範嬤嬤為人和善謹慎,又不是掐尖要強的性子。
再加上有好友熊嬤嬤一首在旁提點,她在宮中的二十幾年過得雖然平淡但相對安穩。
費司飾原本是普通宮女,經過層層考試選拔進入了尚服局,成為司衣司的一名女史。
費女史年輕且有幾分姿色,性子開朗活潑,嘴也甜,很快便融入了司衣司的生活。
範嬤嬤覺得她哪裡都好,就是太有野心了。
她想往上爬,不管是女官的系統,還是嬪妃的方向,只要有機會,她就想爭取一番。
這是範嬤嬤從她平日的言行中總結出來的。
費女史在司衣司,唯獨不會對範嬤嬤太設防。
而範嬤嬤也沒辜負她的另眼相看,對她說過的話從來都是守口如瓶,不會外傳。
範嬤嬤比費女史大了一大截,早己過了那個爭強好勝的年紀,何況她也不想爭,一心只想著順利出宮。
要是以前,她對這種有野心的人都是敬而遠之的。在宮中有野心的人,都很危險。
唯獨對費女史她討厭不起來。
大概是因為,雖然費女史也很努力想往上爬,但卻不會踩著別人上,不會損害別人的利益。
又或者是因為,費女史對自己有種莫名的信任和依賴,這讓她無法對費女史拉下臉疏遠。
費女史想要往上爬,她不想出宮,不想回原來的那個家。
範嬤嬤不問她以前的日子,既然她想往上爬,那自己就在能力範圍之內給她更多表現的機會。
沒過多久,費女史升了一級,成為了費掌衣,然而她覺得,還是太慢了。
範嬤嬤說:“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經常往外跑,對我也不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說了。”
費掌衣的變化範嬤嬤看在眼裡,只是最初不習慣了一下,後來也不再去管她。
只要按時完成份內的事情,範嬤嬤一般不會對手下管得太嚴。
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日子,然後有一日,上面的調令下來,費掌衣要被調去司飾司當司飾了。
整個尚服局都轟動了,不少人跑來問範嬤嬤,費掌衣怎麼就連升了兩級,跟她平起平坐啦?
那些七嘴八舌的言語,羨慕、忌妒、不平、猜疑的目光,還有故意拱火的態度,不過是每個人內心的反饋。
範嬤嬤依舊跟往日一樣笑,“我也不清楚,你們應該去問尚宮,或者首接問費司飾本人。
哦,要是問到了,也來跟我說說唄。”
眾人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或者反應,最後只能帶著疑問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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