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雷十一問起一個平日不怎麼起眼的老宮女，何皇后看向書雁。
書雁結結巴巴道：“奴奴，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那，那次挑人出宮雖然是挑了她去，不過後來也都順利回來了。
至於她何時又出了宮，奴婢，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何皇后瞪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另一個宮女，“去把應福給我叫過來。”
何皇后口中的應福，正是她宮中的首領太監。
應福進來聽皇后問起那個灑掃老宮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
“那人前些日子像是染上了疫症，被挪出宮外……”等死去了。
雷十一一聽臉色很不好看。
果然，從了業寺出事，到後來懷疑到廢王妃身上，這中間隔了幾日，足夠她們掉包的了。
雷十一又問了幾句，見再也問不出什麼，他就準備離開了。
“事關重大，關於臣剛才詢問的內容，還請娘娘約束他們二位保密，不要走漏了風聲。”
他看了書雁和應福一眼，那兩人連聲說“不敢”。
雷十一回到值房，跟愛嬌他們說了詢問的結果。
愛嬌和熊嬤嬤範嬤嬤都皺了眉頭。
“染上疫症？還真是做了手腳。只是還是不好判斷，是她自己主動，還是不小心中了別人的陰招。”
雷十一繼續說：“為了不打草驚蛇，那幾個出宮演戲的宮人我們沒抓。
接下來暫時只能繼續盯著皇后宮中了。
不過皇后的宮裡看起來跟個破篩子差不多，到處漏風，只怕保密也保密不了多久。”
愛嬌看了他一眼。
雷十一警覺，馬上問：“怎麼啦？”
“哦，範嬤嬤想問又不好意思問，所以我替她問問。
咱們這邊事辦得也差不多了，大人能不能行個方便，出宮前讓範嬤嬤見一見尚服局的女史蘋兒。”
“別忘了，我們是悄悄進宮的。”
“知道，所以麻煩你讓人悄悄地把蘋兒帶過來，讓她們見上一見。
蘋兒不會說出去的，她跟範嬤嬤交情不淺。
之前你們錦衣衛重查幾年前費司飾暴病身亡之事，把範嬤嬤帶去了詔獄。
還是蘋兒不顧一切給熊嬤嬤報了信，所以我跟熊嬤嬤才會去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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