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借這個機會，在他們那邊落個人情，以後碰到什麼事也不至於求助無門。”
蘋兒感激道：“我知道了，多謝嬤嬤替我想得周到。”
“謝什麼謝，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要不是你冒著風險給熊嬤嬤送信，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從詔獄裡出來。
還有，你盯著各處，尤其是皇后宮中的時候，注意安全為主。
我是想給你找個保護傘，但也不能因為打聽訊息而送命，這個分寸你自己把握好。
宮中到底還是不太平，還得想個法子讓你早點出宮去。
你也不必擔心出宮後沒去處，我跟熊嬤嬤是計劃搭夥買宅子一起過的。
她那個學生也有本事，就是打理汝園的那個，回頭問問能不能讓你也去找個差事……”
皇后宮中——
何皇后心情不好，對著兩個心腹大罵了一通。
罵宮中有人得了疫症，應福也不告訴她一聲就自作主張處理了，眼裡到底還有沒有她這個主子。
應福不敢回嘴，但心裡卻覺得委屈。
以前發生宮女生病的事皇后都是讓他自己處理的。
小病就自己在屋裡養著，大病要不好了就趕緊挪出去，沒得死在宮裡晦氣。
也別跟她說，沒得影響心情，去找司禮監要人補上就是了。
他都是按規矩辦的事，誰曾想今兒皇后突然翻臉不認賬了呢。
何皇后罵完應福讓他滾出去，轉頭猝不及防又給了書雁一巴掌。
書雁捂著臉一臉驚愕，“娘娘……”
“都怪你，非要勸我幫她們這一回，這借人還不知道又弄出了什麼問題來。”
肯定不止演一場戲那麼簡單，應該還牽扯到了別的事情。
不然錦衣衛不會過來問，還特意問起那個灑掃的老宮女。她，到底有什麼問題？
何皇后一想到也許牽扯的問題還更嚴重她就又氣又急，又罵了書雁一回，才讓她下去。
書雁離開了皇后的寢殿，低著頭快速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然而到了門口她又不想進去，躊躇了片刻，轉頭又去了偏僻一角的屋子。
“怎麼這會過來了，不用在娘娘跟前伺候麼？”
坐在窗邊做針線的老宮女抬起頭，臉上的陳年疤痕在陽光下還是有些可怖。
“婁姐姐。”書雁喊了一聲。
婁衣起身走過來，適應了一下屋子的陰暗，這才發現書雁的兩邊臉顏色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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