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廢王妃那裡——
廢王妃端端正正地躺在角落裡，面容安詳。
婁衣側身蜷縮著躺在她腳下，手裡緊緊攥著她的衣袖。
那個錦衣衛則是死在另一頭的角落，身下一灘己經凝固的血跡。
這麼看來，婁衣既不是皇后的人，也不是賢妃的人，而是廢王妃的人？
穆浸遠看過現場再出來，厲刃己經被關押到另一處大牢。
為了防止他自盡，不僅手腳被綁起來，嘴巴也被綁上了布條。
大牢內外安排了西個人看守，都是穆浸遠這邊的人。
安排好之後，連胡世磐都因為在詔獄呆太久而臉色難看了。
“走吧，先出去再說。”
胡世磐帶頭，穆浸遠落後兩步，雷十一和雷十九殿後，一行人走出了詔獄。
詔獄外面，聚集的錦衣衛都沒散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厲刃那一系的人，臉色變化尤其明顯。
“大人。”穆浸遠在胡世磐後面輕喊一聲。
胡世磐抬起頭，唉，還得收拾厲刃的爛攤子。
他上前幾步，看著階梯下方的錦衣衛，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聽清——
“你們，是誰的人？”
下面一片安靜，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指揮使這是什麼意思。
胡世磐重複道：“告訴我，你們是誰的人，不要讓我再問第三遍。”
雷十一朝雷二零使了個眼色。
雷二零大聲回答道：“我們是皇上的人！”
他身後穆浸遠的手下跟著喊：“我們是皇上的人，我們是皇上的人！”
厲刃那一系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我們是皇上的人！”
胡世磐又問：“你們效忠的是誰？”
“皇上！皇上！皇上！”
胡世磐伸手按下喊聲，“很好，我不管你們以前是跟誰的，都給我記住了——
錦衣衛是皇上的人，效忠的是皇上，你們的主子只有皇上一個。明白沒？”
“明白！”所有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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