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聊天，有人添柴，烤架上還在繼續烤。三人吃著肉，喝著冰飲，誰想起什麼就說幾句。這樣的日子，他真想多過幾回。
程野把花生盤往中間推了推。
“早該找個地方這麼坐坐了。”
“你得先有空。”高翔抓了把花生，“我聽見打起來就往回趕，還是晚了，趕到只能搬東西。”
“東西那麼多，你幫我搬完，我才能坐這兒喝酒啊。”
程野拿酒罐碰了碰他的可樂罐。高翔笑了笑，也不再提沒趕上打仗的事。
周啟明還惦記著沒回來的隊員。他往旁邊看，自己的人正跟高翔那邊搶著抬桌子，抬得一頭高一頭低，互相笑罵。他坐在火邊聽著，眉頭這才鬆開。
高翔問他：“傷員要不要接去我那邊？”
周啟明搖頭：“陳曼都安排好了，真坐不下，再找你。”
程野把花生推過去。
“先吃點，給傷員那份也趁熱送過去。”
周啟明點點頭，跟他們碰了罐子，喝了幾口。臉上發熱，話也多起來。
高翔想起那堵冰牆，問他現在幾階了。
周啟明伸出兩根手指。
“二階。早升了，以前沒跟你們說。”
程野想起冰牆替自己擋住的槍火，也沒再追問。今晚還能坐在一起吃肉聊天，他己經很高興了。
高翔靠著露營椅，望了望程野那輛給電爐供著電的房車。
“你這車再升一級，得變成什麼樣？”
“五級就這樣，六級我也想看看。圖紙都沒見過，先等著吧。”
程野也想知道。五級己經這麼舒服了，再升一級，會多出些什麼？
程野又拿來兩罐啤酒，給高翔補了罐冰可樂。周啟明接過啤酒，拉開時往兩人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順嘴說了出來。
“六級房車，得擊殺第三階段的BOSS才能拿到。”
程野的手停了一下。
高翔轉過頭，也放低聲音：“第三階段？這還沒開呢。”
周啟明點頭，還想往下說，見程野也看著他，忽然停住了。他低頭喝了口酒，用手背擦擦嘴。
“先記著，別往外傳。”
程野放下酒罐，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六級房車的事，總算有點訊息了。
周啟明早先改車時就知道得多，程野心裡有過猜測，也沒逼問。BOSS是什麼、在哪兒，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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