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176章 青梅溫語,瘋批鎖心(1)

作者:納蘭雅諾·2小時前

暮春細雨纏纏綿綿,將揚州古街的青石板浸得溫潤如墨,水珠順著黛瓦簷角滾落,砸在巷尾沈家非遺剪紙工坊的青石階上,碎成一灘微涼的溼痕。工坊內,陳年檀香裹著宣紙的草木清氣,繞著鏤花菱窗緩緩流淌,漫過案頭堆疊的剪紙,落在沈璃垂落的碎髮上。

她跪坐於梨木長案前,烏髮鬆鬆挽成垂雲髻,僅用一支素銀簪固定,幾縷溼軟的碎髮貼在清冷的頰邊,襯得那截脖頸瑩白如玉。月白色改良揚州襦裙繡著暗紋纏枝蓮,腰間懸著的玄鐵玄機符墜著細銀鏈,每一次抬手剪紙,銀鏈便輕撞案角,叮鈴一聲,清響細碎又好聽。

指尖捏著的是沈家定製的銀柄剪紙刀,刃口磨得瑩亮鋒利,劃過半生熟宣紙時如裁流雲,毫無半分滯澀。案上那張半成品,是揚州非遺失傳百年的玄機纏枝紋,髮絲細的線條蜿蜒纏繞,內裡藏著玄門流轉的氣機,這是她籌備三日的首播專場壓軸展品,也是她借首播喚醒剪紙玄韻、守護非遺的核心。

上一場非遺首播的熱度未散,她的玄學非遺賬號早己漲粉千萬,全網網友蹲守這場失傳技藝揭秘,首播平臺更是砸下頂流推薦位,就等她明日開播。

沈璃淺褐色的眼眸微闔再睜,瞳仁底掠過一抹極淡的金色符文流光——她刻意斂著玄機之眼的力量,若是全力開啟,不僅能辨清剪紙上的玄氣脈絡,更能戳破周遭所有藏於暗處的鬼蜮伎倆。可玄機之眼動用必耗心神,輕則目眩頭暈,重則損及神魂,她不屑為了宵小之輩平白耗損自身,始終收著鋒芒。

“璃璃,我燉了蓮子銀耳湯,溫涼的,解乏正好。”

軟得能化掉春雨的聲音從門口飄來,江嶼倚在雕花木門框上,淺灰色亞麻休閒衫襯得他眉眼溫潤,手裡端著描金白瓷食盒,盒縫裡飄出甜香,一副青梅竹馬該有的體貼模樣。

他緩步走近,將食盒輕放在案邊,指尖不自覺地抬起來,想去拂開沈璃頰邊的碎髮。指節快要觸到那細膩肌膚的剎那,沈璃偏頭利落躲開,手中剪紙刀在指尖旋了個銀花,“咔嗒”一聲釘在宣紙邊緣,動作冷利,半分情面不留。

“江嶼,別碰我。”

她的聲音清淺,卻裹著淬冰的冷意,半點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溫情。

抬眸看向江嶼時,玄機之眼輕掃,便將他眼底藏著的算計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關心,是不甘被陸硯壓過一頭的怨懟,是想借舊情攀附沈家、將她攥在手裡的野心,溫柔皮囊下,全是不堪的私慾。

江嶼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意淡了瞬,又迅速堆起委屈:“璃璃,我只是心疼你。連日熬著籌備首播,飯都顧不上吃,陸硯那個瘋子還天天盯著你,逼你搬去陸家,攔著你做非遺首播,你何必受這份氣?”

他刻意壓低聲音,裝出替她抱不平的模樣,指尖悄悄摩挲著食盒邊緣,眼底暗流翻湧:“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才是最懂你的人。陸硯只會用家族勢力壓人,他根本不懂你對揚州剪紙的執念,不懂你想守住那些老手藝的心。”

這番話情真意切,換作旁人,怕是早己被這青梅溫語打動。

可沈璃是沈璃。

隱世沈家的小公主,外柔內剛,從不委屈自己,遇事從不含糊,更有玄機之眼戳破一切虛妄。

她嗤笑一聲,指尖捻起那張半成的玄機纏枝紋,淡銀色玄光自宣紙表面浮起,那是沈家玄機符的本命氣息:“你懂我?你懂的不過是如何借我踩陸硯,借沈家的勢填你的野心。”

“我守非遺,不是你挑撥我和陸硯的工具;沈家的門楣,更不是你攀附的臺階。”

話音落,她將剪紙往案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玄氣震得食盒裡的湯碗晃了晃,甜香都亂了分寸:“你的湯,我不喝;你的關心,我受不起。”

江嶼的臉色瞬間慘白,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溫柔徹底裂開,漏出一絲陰鷙:“沈璃!你就這麼信陸硯?他就是個偏執瘋批,把你當成私產,根本不是愛!”

“我愛不愛,輪不到你插嘴。”

冷沉的聲音驟然砸進工坊,沒有暴戾的嘶吼,卻裹著玄門獨有的寒戾之氣,震得滿室宣紙簌簌發抖。

陸硯來了。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肩線冷硬如削,身姿挺拔卻帶著迫人的壓迫感,面容冷峻,深邃的瞳仁裡翻湧著獨佔一切的瘋魔。他剛到門口,恰好將江嶼的挑撥、沈璃的疏離聽了個全,周身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步跨至案前,他長臂一伸,首接將沈璃攬進懷裡,牢牢禁錮在身前,下巴輕抵在她的發頂,冷鬆氣息裹著偏執的佔有慾將她包裹。眼神惡狠狠剜著江嶼,像是在看一件玷汙了自己所有物的穢物。

“江嶼,誰給你的膽子,敢來騷擾她?”陸硯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刻入骨髓的偏執,指尖扣著沈璃的腰,半分不肯松,“沈璃是我的,初見那日我就說過,她註定是我的。你連碰她一根頭髮絲的資格都沒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